“对不起……对不起,屋里光线不好,没瞅仔细呢,一不小心就滑了进去,平常我还是很注意保护自己同志的,特别是女同志。”郝委员嘴上这样说着,手指却依然没有停下来。
柳叶梅觉得痛感瞬间消失了,一股酥酥痒痒的挠心之感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就传遍了全身,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喘息渐渐重了起来。
没一会儿,柳叶梅便无法自已了,耳际悠悠传来了泉水叮咚的旋律。
“柳叶梅,你还真行,很有革命激情啊!是个可用的人才,人才呢!”郝委员边活动,边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郝委员,你试到了吗?”
“嗯,试到了,安置得很好,万无一失。”
“郝委员,你也懂得计划生育工作?”
“那当然了,我就是计划生育工作出身啊,跟育龄妇女打了了二十多年交道呢,经验是非常丰富,但也有个最大的不好处。”
“啥不好处?”
郝委员哧哧坏笑着说:“都……都有些成瘾了。”
他这一笑,倒让柳叶梅放松了许多,她试探着问:“郝委员,那现在可以下一步了吗?”
“哦,我想继续考验你一下,看看你的意志力怎么样,究竟能够经得住多大的诱惑,好不好?”郝委员征求柳叶梅的意见道。
“哦,那好吧,随你了郝委员。”
郝委员蹲下来,俯下身,花白的脑袋慢慢贴了上去,嘶嘶吸了几下鼻息,再次把手指探了进去……
这么粗暴的动作,柳叶梅哪能受的了,忍不住啊啊叫出了声,浑身的肌肉也跟着紧绷起来。
“这点痛苦就忍受不了吗?”郝委员明明是在明知故问,却又装出一副关切的腔调来。
“郝委员,别用手了好不好?那样……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的,真的很难受。”柳叶梅轻声哀求道。
“哦,对不起啊柳叶梅,可能是我很长时间都没这样工作做过了的缘故,手段有点生疏了,技术也没以前熟练了,以至于手上的力道掌控不稳妥,才让你觉得不舒服。不过,这倒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对你来说,还是有所肯定,有所好处,有所帮助的!”
“郝委员,你发现啥……啥问题?”柳叶梅微眯着眼睛问道。
“看把你给紧张的,我的意思是你意志力还真行,很坚强,能抗得住一般的诱惑,这也是当干部必备的品行呢,不错……不错……真不错……”郝委员肯定道。
“郝委员,差不多就行了吧。”
“咋了?不耐烦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是担心把您的手给弄脏了。”
“这到无所谓,为了工作,我啥都获得出去!”郝委员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说问柳叶梅,“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痛呢?”
“嗯,有那么一点点,太撑得慌了。”
“还别说,你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身上还这么紧实,说明……说明你是个好女人。”
柳叶梅瞅一眼郝委员,娇嗔道:“都这样了,还好女人呢。你倒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是用来疼的,那经得住你这个检查法呀?”
郝委员仍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来,说:“咱这可是工作呀,我怎么好把儿女情长的掺杂进里面呢?那样的话,岂不是违背了原则,坏了规矩,哪还谈得上公平公正性呢?你说是不是啊柳叶梅?”
柳叶梅心里暗笑:老东西,你装啥装呀,谁还看不出你郝委员在利用工作之便耍弄女性呀,反倒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正人君子相来,简直就是那种披着羊皮的狼,这样的人比那些见了可心的女人就靠前打蹿,就动手动脚,就直接扑倒在地乱蹿一气的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