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定不能在她面前说沈百终的不好。”楚留香接着道,“我的钱已通通丢在大漠,是出不起你的棺材费的!”
胡铁花又瞪他一眼,道,“我怎么会说沈百终的不好?要是不放心,我不和那位陈姑娘说话就是了,我就把她当作是路边的石头,当作是你啃的这半个烧饼,当作是地上的屎壳郎,这样总行了吧!”
胡铁花终于倒完了碗的酒,用袖子细心地擦了擦酒碗以后,小心的收了起来。
楚留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酒碗难道很珍贵么?”
胡铁花摇摇头,“钱的东西罢了。”
“恐怕是他的老相好送的。”姬冰雁淡淡道,“我猜那个人就是石观音,她当初就是想假扮新娘子与小胡成婚的,不是么。”
胡铁花一想起这件事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虽是几人中最幸运的那个,连石观音的面都没见着,可不知为么,别人一提起石观音来,就要打个冷颤。
万一当时真的入了洞房……
胡铁花几乎要跳起来,“呸!个死公鸡!我看馋石观音身子的人是你才对!”
“我家里已有了迎雁和伴冰,哪里还需要么石观音。”姬冰雁一点也不生气,“我们这三个人,就只有没有桃花运。”
楚留香听着们说话,却想起了曾在姬冰雁家里见到的那两位姑娘,当然不会喜欢上朋友喜欢的人,只是觉得这名字起得实在很好,姬冰雁,迎雁,伴冰,实在妙得很。
自从十年前分开以后,的朋友们都有了很多变化。
不管这变化是什么,楚留香都希望们能过得更好。
胡铁花拍拍放好的碗,道,“死公鸡,我告诉,这个碗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你拿几百个美人和我换,我也是不肯的。”
“哦?”
“因为神水宫绝不会有酒碗。”胡铁花得意道,“所以这个酒碗是我自己买给自己的,到时候们可不要和我借。”
“酒碗没有,酒杯还没有吗?”姬冰雁道。
“酒杯?那么小的酒杯能喝么?”胡铁花故意道,“只有娘们才用酒杯,死公鸡,不会就用酒杯吧?”
楚留香也是用酒杯的,所以他立刻聪明地别过头去,不参与他们的争执。
也幸好楚留香别过了头去,因为这时正好走一个女人,若是没有扭头,就错了。
这是一个穿着白衣服,年轻漂亮的女人。
楚留香就盯着这个女人看。
姬冰雁突然不说话了,皱着眉,也盯着这个女人看。
直到这个女人走进了城镇,们才收回视线。
“们在看么?”胡铁花问道,“们那样盯着人家看,生怕人家没感觉吗?”
胡铁花看看楚留香,又看看姬冰雁,“我承认刚刚那位姑娘很漂亮,可你们也不至于……”
姬冰雁却不理,“楚留香,这个女人穿的衣服是不是……”
“没错。”楚留香点点头,“她的衣服是神水宫特有的蚕丝制成的,而她这个人,我也认识的。”
“认识?”姬冰雁怔住了。
“还记不记得丐帮的案子?还记不记得当时飘到我船边的具尸体?”
“……我记得。”姬冰雁沉声道,“的意思是,那个女孩子就是神水宫派来找你的人?她就是逼你承认去查案子的人?”
楚留香点点头,“她叫宫南燕。”
“那我们还等么?那位陈姑娘还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我们为么不先跟着这个宫南燕走?”胡铁花霍然起立,“她也许就是要回神水宫的!我们为么不跟着她走?”
一说完这句话,就发现楚留香和姬冰雁早就走了好远,根本只有一个人是刚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