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律的临时落脚点在山上,没什么修好的路,所以陆小凤上来的时候没有骑马,下来的时候就更不可能。
“我们这么走下去,到下个城镇去找马还要一段时间,你不打算我聊天吗?”
陆小凤眼睛一亮,说着什么我就知道你好奇之类的话,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近段时间的经历讲了一遍。
时律个马甲并不是那种十分传统意义上的剑客,他的话不是十分少,在陆小凤面前就更要多一些。
南王府的后院里挖了一个大池塘,种着许多莲花,每一朵都开得很茂盛,每一片叶子都长得很宽大,红的好像脂粉,绿的好像翡翠,站在桥上时,好像已被些花朵包围,连吹过来的远风也是香的。
陆小凤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是一个王朝的兴替问题,被旁边的人这么一说,反而像是什么混混要债。
偏偏这番话确实描述得很准确。
“我可真是倒霉,次还连累到了花满楼。”
“我听说过花满楼。”
“你听说过?”陆小凤摸摸自己的胡子,“他是个很好的人,每个人都这么说,即使看不,也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我没有听别人说过他。”剑客抱着剑摇摇头,“我只知道他是江南花家的。”
“也是,你不怎么爱和别人聊天,也就我能救一救你个毛病了。”
他好像压根没有意识到是自己脸皮太厚,是在缠着别人说话。
“你看,西门吹雪他有万梅山庄为自己搜罗报,所以即使整日只知道练剑,也能知道不少东西。”
“如果是你的话,不就全靠我了吗?”
陆小凤得意的等着他承认自己的重要性。
然而剑客并不买账,“我又不喜欢追杀别人,要报有什么用。”
“如果你要我帮忙,我该知道的东西你一定会求着我让我知道。”
陆小凤不说话了,他悄悄走快了一点。
时律也不着急,他慢慢地跟着走。
“上官雪儿?”
“嗯。”
“你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一直偷偷跟着我?”
“我才没有跟着你,我也追不上你,我只是知道你会来找贺归停,所以提前等在这里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找贺归停?”陆小凤觉得孩子还挺聪明,就想逗逗她,反正天黑了马又不能赶路,明天再出发也不迟。
“因为你打不过那三个人。”上官雪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不来找帮手难道等死吗。”
那把剑很锋利,可是上官雪儿都来不及感觉到哪怕那么一丝被带起来的风。
“诶诶,贺归停,冷静冷静。”陆小凤伸手去按时律的胳膊,如果是西门吹雪,他当然是不敢这么做的,“个女孩子是上官雪儿,是上官丹凤的妹妹。”
“不好吃,拿去换。”皇帝淡淡道。
“是。”张平野端起桌上的大群翅,慢慢拿下楼去。
皇帝拿起桌上放着的折扇,饶有兴致地将其打开看了看,他很少摆弄些风雅的东西,次出门,却给自己带了不少。
王府里的灯火不管多晚也不会熄,换班的侍卫一直在高的围墙下走动,南王本来就很忌惮江湖人,他知道一个厉害的手随时能取自己的脑袋,更别提他要造反,现在他的胆子已经不如一只老鼠。
前方能看到一些红黄相间的亮光,应该是客栈到了,可是陆小凤却并没有着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