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各青楼还挺欢迎他来玩,反正最后总会有人掏钱。

“智通就在这里?”陆凤问。

“当然了,有我知道他们在哪里,又为什么要骗,这是看在给我付了钱的份上这么干的。”

龟孙老爷怼他一句,继续七扭八歪的走着,他还没醒酒。

终于在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一座假山,他钻进去以后久,里面就传来了智和通的声音。

“陆凤,知道规矩,一个问题五十。”智说。

“无论是什么问题。”通也紧随其后跟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陆凤在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进去,“我想知道贺归停在哪?”

“在江南。”

这个回答很模糊,是对陆凤来说已经足够,既然贺归停在江南,他就能够猜到是什么地。

“那他在干什么?”

“这是第个问题了。”

“吧吧。”陆凤又丢一锭银子进去。

“他刚从南海找叶孤城回来,现在没事做。”

“那太了。”陆凤兴起来,“我还害怕他正忙。”

智通难得在问题之外多说句话,“我没听说过他拒绝。”

“所有人都知道是他的朋友。”

陆凤得意的笑了声,朋友被夸了他比夸的是自己还要兴,“我有这个问题,再见。”

智通说的当然是真的,陆凤为什么在能处理那么多麻烦后还能活到现在是有原因的,惹了他就等于惹了一群人。

而贺归停在这一群人里非常出众,对陆凤也有求必应,这位剑客虽然冰冷冷的,但似乎脾很。

遗憾的是,即使那么多人趋之若鹜,目前也有陆凤这么一个成功的例子,剑客对其他人屑一顾。

就像现在。

“贺归停,这次一定要救救我!”

“我去问了智通,他们说在江南,幸亏我来过这里,我就猜在这!”

剑客看他一眼,都没有问是什么事情,直接就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剑,“走。”

陆凤显然也习惯了他这么雷厉风,摸着自己的胡子,脚下一打弯儿就跟着走,“迟早会把我惯坏的,要是我去求门,说定得烧掉他的房子。”

“如果我是门的话,会让剃掉胡子。”

“!”陆凤猛地捂住自己的宝贝胡子。

“还有眉毛。”

他又捂住了自己的眉毛。

“除非他能觉得有意思。”陆凤接上话,“如果是没了毛的陆鸡,他也许会感兴趣。”

由于时律的临时落脚点在山上,没什么修的路,所以陆凤上来的时候没有骑马,下来的时候就更能。

“我们这么走下去,到下个城镇去找马还要一段时间,打算和我聊天吗?”

陆凤眼睛一亮,说着什么我就知道奇之类的话,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讲了一遍。

时律这个马甲并是那种十分传统意义上的剑客,他的话是十分少,在陆凤面前就更要多一些。

南王府的后院里挖了一个池塘,种着许多莲花,每一朵都开得很茂盛,每一片叶子都长得很宽,红的像脂粉,绿的像翡翠,站在桥上时,像已被这些花朵包围,连吹过来的远风也是香的。

陆凤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是一个王朝的兴替问题,被旁边的人这么一说,反而像是什么混混要债。

偏偏这番话确实描述得很准确。

“我真是倒霉,这次还连累到了花满楼。”

“我听说过花满楼。”

“听说过?”陆凤摸摸自己的胡子,“他是个很的人,每个人都这么说,即使看见,也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我没有听别人说过他。”剑客抱着剑摇摇头,“我知道他是江南花家的。”

“也是,怎么爱和别人聊天,也就我能救一救这个毛病了。”

“看,门吹雪他有万梅山庄为自己搜罗情报,所以即使整日知道练剑,也能知道少东。”

“如果是的话,就全靠我了吗?”

陆凤得意的等着他承认自己的重要性。

然而剑客并买账,“我又喜欢追杀别人,要情报有什么用。”

“如果要我帮忙,我该知道的东一定会求着我让我知道。”

陆凤说话了,他悄悄走快了一点。

“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一直偷偷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我也追上,我是知道会来找贺归停,所以提前等在这里的。”

“怎么知道我要来找贺归停?”陆凤觉得这孩子还挺聪明,就想逗逗她,反正天黑了马又能赶路,明天再出发也迟。

“因为打过那三个人。”上官雪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来找帮手难道等死吗。”

那把剑很锋利,是上官雪儿都来及感觉到哪怕那么一丝被带起来的风。

“诶诶,贺归停,冷静冷静。”陆凤伸手去按时律的胳膊,如果是门吹雪,他当然是敢这么做的,“这个女孩子是上官雪儿,是上官丹凤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