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
这个答很模糊,是对陆小凤来说已经足够,既然贺归停在江南,他就能够猜到是什么地方。
“那他在干什么?”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吧吧。”陆小凤又丢一锭银子进去。
“他刚从南海找叶孤城来,现在没事做。”
“那太了。”陆小凤高兴起来,“我还害怕他正忙。”
大智大通难得在问题之多说几句话,“我没听说过他拒绝你。”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朋友。”
陆小凤得意的笑了几声,朋友被夸了他比夸的是自己还要高兴,“我只有这两个问题,再见。”
大智大通说的当然是真的,陆小凤为什么在能处理那么多麻烦后还能活到现在是有原的,惹了他就等于惹了一大群人。
而贺归停在这一大群人非常出众,对陆小凤也有求必应,这位剑客虽然冰冷冷的,似乎脾气很。
遗憾的是,即使那么多人趋之若鹜,目前也只有陆小凤这么一个成功的例子,剑客对其他人不屑一顾。
就像现在。
“贺归停,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去问了大智大通,他们说你在江南,幸亏我来过你这,我就猜你在这!”
剑客看他一眼,都没有问是什么事情,直接就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剑,“走。”
陆小凤显然也习惯了他这么雷厉风行,摸着自己的胡子,脚下一打弯儿就跟着走,“你迟早会把我惯坏的,要是我去求门,说不定得烧掉他的房子才行。”
“如果我是门的话,会让你剃掉胡子。”
“!”陆小凤猛地捂住自己的宝贝胡子。
“还有眉毛。”
他又捂住了自己的眉毛。
“除非他能觉得有意思。”陆小凤接上话,“如果是没了毛的陆小鸡,他也许会感兴趣。”
由于时律的临时落脚点在山上,没什么修的路,所以陆小凤上来的时候没有骑马,下来的时候就更不能。
“我们这么走下去,到下个城镇去找马还要一段时,你不打算和我聊吗?”
陆小凤眼睛一亮,说着什么我就知道你奇之类的话,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最近这段时的经历讲了一遍。
时律这个马甲并不是那种十分传统意义上的剑客,他的话不是十分少,在陆小凤前就更要多一些。
南王府的后院挖了一个大池塘,种着许多莲花,每一朵都开得很茂盛,每一片叶子都得很宽大,红的像脂粉,绿的像翡翠,站在桥上时,像已被这些花朵包围,连吹过来的远风也是香的。
陆小凤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是一个王朝的兴替问题,被旁边的人这么一说,反而像是什么混混要债。
偏偏这番话确实描述得很准确。
“我真是倒霉,这次还连累到了花满楼。”
“我听说过花满楼。”
“你听说过?”陆小凤摸摸自己的胡子,“他是个很的人,每个人都这么说,即使看不见,也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我没有听别人说过他。”剑客抱着剑摇摇头,“我只知道他是江南花家
这没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没有辫子姑娘,所以既没有什么故事,也没几个人聊。
他们的嘴都用来吃菜、喝酒,懒得用来说话,这这么冷,他们连动一动手都是一种奢望了,哪还会有精力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