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你个头。”武媚娘玉颜刷的泛晕,狠狠地瞪了耶聿长胜一眼,疾步朝庵外走去。芳心显是羞窘异常。
耶聿长胜心中谓然一叹:“想不到仪琳一副圣女形像毁在田伯光的手里。”心悬瑞气门、古城派之事,不敢停留,只得跟着武媚娘离开湖心庵,直朝小舟处而去。
武媚娘疾疾地走到湖畔,跃入小舟中,低声道:“快解揽绳,我们连夜离开这淫乱之所,不然免得沾污了名节。”
耶聿长胜心中暗笑:“武媚娘做皇帝后心中空虚,淫乱后宫,世人皆知,料不到她少女时代如此纯洁与活泼。”解了揽绳,跃人舟中,提起双桨,荡舟离岛,轻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那尼姑的房中有男人的。”
武媚娘乃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耳根差红,脸上火辣般的灼烫,不敢正视耶聿长胜,螓首低嗔道:“你坏.不告诉你。”
耶聿长胜见武媚娘一副娇不胜羞,媚抚动人之态,别有一股怀春少女羞涩矜持的魅力。不禁心旌为之一荡。左臂停浆揽着她的柳腰轻笑道;“谁说我坏了,我的全身零件一切正常,不信你自己检查。”
“你……”武媚娘料不到耶聿长胜如此放肆,乍被他揽住柳腰,娇躯一颤,低嗔道:“放开我,你个大色狼,想干什么?”
嘴里说着,娇躯却是酥软乏力,芳心犹如鹿撞,羞羞涩涩的将头偎在他怀里吹气如兰道:“你如欺负了我,我爹爹知道了一定会砍下你的脑袋,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耶聿长胜被武媚娘一副半推半就的神态撩得心痒难耐,浑身热血沸腾,情不自禁放弃双浆,任小舟自由自在漂泊在无波幽静的湖中,低头吻住了她的玉唇。一双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揩油。
武媚娘乃是世间奇女子,天性叛逆,被耶聿长胜吻住玉唇,“嗯咛”一声,舒手勾住他的颈子,大胆而好奇地回吻着他,毫无半点少女初次的被动与羞赧之感,显得主动异常。
耶聿长胜不禁被武媚娘的大胆与泼辣挑逗得欲火高涨,揽着她躺在小舟中,一双手迫不及待地剥着她的衣衫。
三下五除二地将其含苞欲放的玉体剥得只剩下红红的肚兜儿与洁白的胸乳.面对她洁白如雪的肌肝,满含弹性的酥胸,修长的美腿,不禁目为之眩,神为之夺,喷喷轻赞:“小妖精,你真美。”
武媚娘身躺在耶聿长胜身侧,玉颊霞云密布,秋目半睁半闭,酥胸剧烈起伏,被他看得芳心荡漾,差窘不堪。轻嗔一声:“你坏,剥我的衣衫,我就脱你裤儿,看着男女间到底有何不同。”
话一出口,右臂一伸,勾住耶聿长胜的脖子,左手放肆地游向他的大腿之间。
二人如干柴遇烈火,在小舟中放肆温存缠绵。
“啊,痛,大色狼,你轻点。”不知不觉间,二人坠人忘身忘死之境,赤身裸体地缠绵在一起。武媚娘娇躯一颤,情不自禁地低吟一声,张口咬住了耶聿长胜的左肩。
耶聿长胜心中一震,暗骂:“该死,武媚娘乃是处子之身.又岂能与方怡与郭靖、陆小风的老婆相比,经历了大小千万战,经验丰富.不惧粗鲁与狂烈。”只得轻柔抚慰,着意温存。
武媚娘痛楚一减,一种从未有过的玄妙感觉电流般地传遍全体,不禁魂儿飘飘,魄儿晃晃,****一声,“哥,我要……”扭动腰肢,迎合着耶聿长胜的爱慰,二人如疯似狂地邀游狂风暴雨之中。
小舟轻晃,荡起一抹抹澄游,荡漾开去。月皎星明,湖静风轻。夜幽景美,薄薄的星光月色中飘荡着一缕轻柔地销魂乐韵。
也不知过了多久,武媚娘轻笑一声,娇躯一阵颤栗,长长地吁了口气,软绵绵地偎在耶聿长胜的怀里低语道:“原来这么好玩,怪不得那尼姑会房中藏男人。早知如此又干吗出家,何不嫁给他。”
耶聿长胜气喘如牛,心中暗自震惊,对武媚娘的性欲之强,简直比黄蓉、方怡、漫莎莎这种风月老手犹胜三分。真令自己差点吃不消,良久始缓缓呼吸,轻轻揉搓着她胸前的“富土山”轻笑道:“你是怎么发现那尼姑的房中有男人。”武媚娘被耶聿长胜揉搓得娇躯酸麻发痒,咯咯一笑道:“我被那个黄脸婆打了耳刮子,含愤回到湖心庵,方走到院里就听到主持的房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师父,徒儿终于找到你啦。’主持乍见那男人大吃了一惊,慌急道:‘田伯光,我不收你这个徒儿,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叫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