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人已女性化,并不以众人言语为恼。双眼一翻,见周伯通头发花白蓬乱,衣衫脏乱,摇头道:“你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么,我美貌如花,美如天仙,又岂会嫁给你。”
耶聿长胜见了又好气又好笑,知道东方不败势单力薄,有老顽童等一干高手在此,他的葵花宝典神功虽然了得,也绝难滋事。反遭众人戏耍一翻而已。腹中饥饿至极,游目四顾,见西则院落里冒有缕缕炊烟,显是厨房所在之处。
二话不说,一声不响地朝西则绕去。群维皆注视着中间的东方不败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不时地恭赞他几句:“似嫦娥下凡,玉女临世”的话语,与他拖延时间,并未注意到耶聿长胜。
耶聿长胜溜出东院,转进西侧院。见院里古木苍苍,遮盖了一片蓝天。只有几个小道人偶尔来往,显得十分的幽清与宁静。
东院的嘻笑声隐隐传来,显是众人仍在取笑东方不败。
心中暗叹:“想东方不败昔年虽称不上英雄,但却是一个不可一世的枭雄。没想到引刀自宫,练习葵花宝典上层绝学,弄成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儿,到了这错乱的江湖中虽怀有一身绝世武功,因为性格变化,反成了群雄取笑的对象。”
思忖间嗅到一股浓浓的饭香味,腹中饥肠大闹,唾涎三尺。见四周并无人监视,胆气为之一壮,借着树木掩饰,蹑手蹑脚地窜到厨房后,从窗口向内瞧去。四五个道人正在蒸着几笼馍镆。
靠窃的案上放着两笼,热气腾腾,显是刚蒸好。直馋得连咽口水,又不敢直闯将进去。心中大急,灵智一闪,二指戳破窗纸,夹住窗棱,猛的运力,嗓的一声响,竟将其夹成碎屑。
心中暗喜,葛的听到一个惊异声响起:“咦,是什么响动。”
另一个声音响起道:“想必是老鼠乱窜,弄倒了什么东西,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如今三清观高手如云。青天白日里还有谁敢来捣乱。”
耶聿长胜暗松了一口气,心道:“昔年洪七公躲在御厨梁上偷吃皇帝老儿的膳食,可谓食胆包天。今日我在高手如林的三清观偷镆镆,只怕尤胜其三分。”想到此处,不禁暗自得意。
凝神细听,见厨内的道人仍在低声议论着大选盟主之事,并未疑心有人份东西,心中暗笑,将右手从断棱的窗口伸进去。揭开蒸笼。右手拾起一根枯枝,从外伸入挑起笼益。右手小心翼翼地取出四五个馍馍,塞在脏兮兮的衣袋里,始放下笼盖。
自以为得逞,转身蹑手蹑脚地朝厨房背后的林中窜。
窜入林中躲在一棵大树后,掏出一个馍镆,狼吞虎咽地大吃特吃。“噗嗤”,耶聿长胜正吃得津津有昧,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笑声自右侧响起。不禁大吃一惊,循声望去。但见一个白衣如雪,秀发如云,身段苗条,曲线分明,面若桃花,娇胜兰蕙的女孩握着一束鲜花自一棵树后盈步而出,犹如花魂现身,胜似玉女临凡,浑身上下不带半点人间烟火,一时不禁为之看呆了。
白衣女子盈步走到耶聿长胜身前五尺远处,见他呆呆地注视着自己,显得极不自然,秀眉略略一挑道:“叫化儿,你看我干什么?你没有见过女人么。”语音平淡,暗含不悦与恼意。
耶聿长胜一震,猛地想起一人,暗付:“小龙女果然气质不同,怪不得昔年尹志平会不守清规,暗中奸污她。”思绪一转道:“人不是总要被别人看的.你长得这么美,我叫化子看看也不会缺少什么?”
话一出口,一想到小龙女叫自己叫化儿,忍俊不住暗笑,打量自己的衣着,一套名牌西服已脏得分不清颜色,肩上露出两个大洞,一条殷红的领带已皱得无形,想毕头发是乱花蓬松,毫无半丝潇洒风度可言。
心中暗道:“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男人,到了这错乱的江湖武林中落魄成一个叫化模样.反而不如一个不懂科学与卫生知识的江湖莽汉,不知是人类的进步,也或是倒退。”意念至此,竞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