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萧峰二人心道:“这位黄女侠果然精明了得,且心胸宽广,做盟主比那张三丰倒适合多了。只不知其武功修为如何?”思付问,不禁点头道:“黄女侠所言极是,只不知用何妙策方能理清这混乱的江湖,尚请指教。”
虚、萧二人此言一出。一直在以双手互搏,琢磨陆小凤灵犀二指的老顽童忽然拍手道:“两位所言极是,如今非常时期,只怕除了黄丫头,纵是我师兄也不能力挽狂澜,查清这错乱江湖一事。”
耶聿长胜心中暗惊,不好,黄蓉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她才智过人,早巳对我有了疑心,若其做了金道盟盟主.可是大大不妙。”
一时走神,也未听清黄蓉在台上说了句什么,忽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群雄异口同声道:“黄女侠此策甚妙,只要谁查出了混乱江湖武林的原因,不管武功高低,我等皆尊其为盟主。”
小龙女对江湖之事毫无兴趣。见群雄时而拥护张三丰,一会儿又倒转来称赞黄蓉,顿觉乏味至极,捏了捏耶聿长胜的手低言道:“叫化儿,我们走吧,杨过对我已然情冷意薄,何必在这里偷听众人之事。”
耶聿长胜心中暗道:“黄蓉只怕早对我存疑,故意让群雄与我作对。”思绪一转,点了点头。方欲拉着小龙女离开,一个清亮的道号声忽然传来:“无量天尊,女施主虽然言之有理。但群龙无首,各自行事,定会相互间发生不少矛盾,引起自相残杀。”
心中一惊,随着话音响起,几条人影奇快地掠人大院中,飘落在台上,居中一人道冠鹤袍,仙风道骨,背负长剑,面容清瘤。左侧二人赫然是,令狐冲与任盈盈.右侧二人却是早已见过的向问天与任我行。不禁浑身为之一震,暗道:“这老牛鼻子十有八九是笑傲江湖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清扬了。”
思村间,但见那道人朝四周一抱拳道:“贫道风清扬,得知群雄在此商议追查错乱江湖之事,与任教主翁婿父女星夜赶来,略尽一份力,以维护武林道义。冒然闯道,尚请谅解。”
张三丰、王重阳、段誉、张无忌等人见突然冒出一个风清扬,尽皆惑然,面面相颜,一时被搞得满头水雾,静观不语。
黄蓉乍见风清扬等人现身,轻功尽皆不弱,花容为之一变。但其毕竟经过大风大浪,赂一思索,强着镇定,朝五人一抱拳道:“晚辈黄蓉,不知前辈驾到,怠慢之处,尚请海涵!”语言一顿道:“前辈率人赶来,不知有何指教。”
黄蓉此言一出。耶聿长胜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口,心道:“若按江湖武林的排班论辈之分。风清扬看上去虽老,但却不知比其低了多少辈,却反过来称其前辈,岂不是颠倒乾坤,使尊卑错位。”
风清扬神色微微一变,略作沉吟道:“黄女侠言重了。如今武林错乱,辈份难分,贫道尚且不知能否在你面前称得上一声前辈了。如有误称,岂不笑坏后人。”
王重阳与张三丰见风情扬道貌不俗,言词得体,知乃是一位道家高手。齐起身抱拳道:“道友所言甚是,如今处在错乱时期,我等已顾不得这俗规旧套,理不清这前辈后辈的关系,只好见老称老,见小称小,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二人此言一出,一直在与几个妻子说笑的韦小宝忍不住起身道:“二位道长此言差也。儿子叫老子孙子,老子称儿子为舅子,这还了得,整个世界岂不乱了套。”
韦小宝话一出口,众人忍后不住尽皆“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风情扬面色一沉,双眉一扬,忽然注视着耶聿长胜与小龙女的匿身之处道:
“屋脊上的两位施主,何不下来,有何高见,当众提出,何苦缩头缩尾地躲在脊上偷听,居心何在?”
风清扬此言一出,全场百余高手尽皆动容,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双耳,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人躲在屋脊上偷听竟无一人觉察,此事传将出去,又有多丢人.齐朝两侧树萌一角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