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聿长胜思村问,小龙女星目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抹幸福而满足的笑容,一动不动地偎在他怀里,似魂未归窍,神尚沉浸在极度的疯狂与兴奋之中。良久始轻轻地吁了口气,勾着他的颈子低喃道:“叫化儿,你真了不起,使人家差点为你死去啦。”
耶聿长胜心中暗笑,顽皮似的在小龙女的酥胸上捏了一把轻笑道:“龙儿,你迷死人啦,我恨不能将你吞到肚里.含在口中。”
“哈哈……”小龙女被耶聿长胜挑逗得娇躯酥软,轻轻一笑,抚摸着他的手道:
“就是这只怪手,专捉弄人,如以后不安份,当心我斩了它。”
“真的么?”耶聿长胜一震,舒手抚摸着小龙女的玉腿,馋颜道:“我不信你真这么狠心。”
“叫化儿,你还要……”耶聿长胜说笑之间,小龙女柔柔地吻住了他的嘴。
二人卿卿我我,一番温存,不知不觉月落星沉。黎明前的黑暗弥漫四合。笼罩了天与地。林间显得十分的昏暗与冷清。
耶聿长胜始满足地轻搂着低语求饶的小龙女轻笑道:“龙儿,现在你该尝到老公的厉害了吧,以后可得多加锻练哟。”
小龙女娇喘盈盈,疲惫似地偎在耶聿长胜的怀里吹气如兰道:“叫化儿,你真坏,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害得人家连骨都酥啦。”
耶聿长胜心中得意至极。方欲开言,忽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想不到我们皆被那小子捉弄了。张三丰与王重阳若真能解开这错乱江湖之谜,也不会费心劳神的组织达金道盟了。”声音远远传来,却入耳清晰。
二人乍闻之下一惊。耶聿长胜暗付一声,“西门吹雪。原来他们尚未”
意念至此。小龙女惊慌地附在他耳边低语道:“叫化儿,快穿衣服,有人来了,不然给人看到,羞死人啦。”话一出口,慌忙起身穿衣。
耶聿长胜一声不响地点了点头,跟着穿衣,紧接着听到另一个声音传来:“想不到我们竟会碰上如此怪异离奇的事,只怕难以解开这个谜。”
随着话音响起,隐隐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显然说话之人正朝后阵而来,耶聿长胜不禁叫苦不迭。暗道:“陆小风,西门吹雪等人没有离开武当,一定在暗中偷窥张三丰、王重阳等人组织金道盟之事。我的谎言自然不揭而穿,看来难以使他们古城派与金道盟相互猜疑互相残杀……”意念至此。
但闻西门吹雪道:“想不到你陆小凤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唉……”陆小风轻叹道;“如我所料不错,除了那耶聿小子之外,纵是合一城一盟之力,也难解开这其中谜,不知楚留香是否擒住了他。”
陆小凤此言传入耳内,耶聿长胜与小龙女皆大吃一惊,互望一眼。小龙女不禁附在耶聿长胜耳边低语道:“叫化儿,他们似要找你麻烦,你因何得罪了他们?我们且躲一躲。”
耶聿长胜摇了摇头,旋即点了点头,一声不响地拉着小龙女的手躲到大树之后,但闻西门吹雪道:“耶聿小子跟那个人老心少的周伯通在一起,只怕楚兄难以得手。
如我所料不错,周伯通的一身功夫定在那张三丰,王重阳之上。”
陆小风道:“我也有此认为,昔日我与其交手,施出灵犀二指,竞攻不被他的双掌。以今日王重阳与张三丰交手的情况而论,的确是尚逊老顽童半筹。”顿了顿道:“倒是后来出现的那不男不女,自称东方不败的男人,竟以一枚绣花针连败四大高手,其一身功夫真可谓深不可测。”
二人谈起三清观的比武情况,耶聿长胜心中暗喜,附在小龙女的耳边低语道:
“龙儿,我们且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不知是谁做了金道盟盟主哩?”
小龙女点了点头,方欲开言,忽听西门吹雪道:“东方不败的武功辛辣古怪,倒有虚华不实之处。那个风清扬的剑法却是杀手剑法,只怕我等皆接不下他九剑,他做了金道盟的盟主,倒是件令人头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