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一听,忙强展了笑颜,给尤妩捏起背来。

一时丫头提进水来,蓝月扶尤妩进了屏风后,帮她找出替换的衣裳,搭在屏风上,眼看着尤妩自己解了衣带,除了衣裳,跨进浴桶中,便帮尤妩把长发高高挽起来,在头顶挽了一个圆心髻,这才低头去帮尤妩揉脖子。

尤妩泡了一会儿,因吩咐蓝月道:“下去罢,我自己洗就行了。”

蓝月也想出去打听一下,看看冯晏今晚究竟安歇在哪个地方,便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尤妩泡在水里,半闭着眼想心事,一时胡乱洗了洗,正要站起擦身子,却突然听得有脚步声朝屏风后走来,只以为是蓝月,也不以为意,待听得来人停在屏风后没有进来,不由一惊,问道:“谁?”

冯晏扶着屏风,嗓音微哑道:“是我,其他书友正在看:!”

尤妩心头一慌,适才穿着衣裳自然放胆调戏人家,现在光着可没胆量,一时道:“等会,我穿好衣裳就出来。”

“我帮穿吧!”冯晏突然就绕过屏风,站到浴桶前。

“嗷!”尤妩这回真的慌了,抱着胸坐在浴桶不敢动,低声道:“水里下了香露的,别过来。”

冯晏见尤妩如受惊的小白兔,这才满意了,退后半步道:“真不要我帮穿?”说着话,眼睛巡在尤妩柳眉上,秋波上,小巧的鼻子上,红润的嘴唇上,下巴上,一点点移向脖子,再移向锁骨……。

不能动,看看总可以吧?冯晏眼睛朝尤妩锁骨下瞧去,却见尤妩双手抱胸,挡住了一片春光,不由遗憾,从没看过呢,以为成亲了能看看,谁知还是没得看。

尤妩匆忙间瞥一眼冯晏,见他换了衣裳,嘴唇似乎消了肿,脸上暗红一片,更添俊美,不由问道:“身上不痒了?”

“泡了一个药浴,好多了!”冯晏说着,早已感觉身上又痒了起来,心知纵使尤妩沐浴了,这新房中诸多东西是熏了香的,他也不敢久待,因停一停道:“妩娘,不能让我睡书房吧?”

什么意思?尤妩只顾遮着身子,一听冯晏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红着脸道:“我可没这样说!”

“哪该把所有熏香的东西换下去!”冯晏说完话,感觉脸上麻痒起来,顾不得再多说,一个转身又走了。

“呃!”尤妩不由失笑,隔一会没有听见冯晏的声音,确定他出了房,赶紧站起来抹干身子,穿了衣裳,这才喊道:“蓝月!”

蓝月应声而进,扶尤妩坐到床边,拿巾子帮尤妩抹干双脚,低声道:“小姐该留住将军才是,怎能……,这是新婚第一天,将军总得留在房中,若不然,小姐明儿见了人,却……”

尤妩笑道:“将军怕熏香的味道,叫两个丫头进来,换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

冯晏身麻痒,其实心底更是发痒,好容易娶亲了,还是千娇百媚的新娘子,却碰也不能碰,难受啊!

平安见冯晏又回到书房,一时瞧了瞧冯晏的脸和脖子,马上出去吩咐婆子提水过来,待热水到了,他便关了房门,把一包药材洒到水里泡着,待一桶水发出药味,这才转向书案上的冯晏道:“将军,可以泡了!”

冯晏“嗯”了一声,站起来脱了衣裳泡进浴涌中,舒服的叹了口气,见平安递过一个药包,便拿了敷在脸上,把头枕在浴桶边,待脸上的麻痒劲下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平安在旁边道:“将军,太夫人可是让六彩来问了,就怕将军没有待在新房中呢!”

冯晏拿下药包,眼睛亮亮的,答道:“今晚自然要待在新房。让婆子备着热水,指不定我还要跑回来多泡几次。”

冯晏泡完澡,又喝了一杯冷茶,身上的红肿虽没完退下去,但脸部和嘴唇却是恢复了正常,不再肿得老高,这才吁口气,整整衣裳,又跑往新房。

到了新房中,见新房开着窗子透气,薰过香的床单和枕头也换了,空气中不再飘着甜腻的香味,新娘子素颜坐在床边,不由暗暗雀跃,这下,能一亲芳泽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