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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动中,冯晏大手早已伸出,抚在尤妩背上,悄悄移至胸前,握住了一片温软。

尤妩一颤,欲缩回身子,却被搂得紧紧的,又听冯晏道:“别动别动!”一时却慌慌的,便任冯晏到处动作。

冯晏见尤妩没有反抗,不由大喜,手心在各处滑行。

百忙中,尤妩不忘伸手去戳冯晏脸颊,见没有肿起来,遂松口气道:“傍晚过去太夫人处,可是涂了脂粉的,虽则洗掉了,只怕还有味道在。”

冯晏含糊道:“明心师傅的药却甚有效果,现下嗅得些许香粉,只鼻子痒痒,头脸并没有肿起来。”

说着话,冯晏又俯下头去,尤妩伸手挡住他的嘴巴,用嘴呶一下床边案台上搁着的角杯,问道:“哪儿弄来的东西?可别跟人学坏了啊!”

冯晏潮红了脸,低声道:“一个异族人送的,说道夫妻不和睦时可用之,……”说着声音越法低下去,俯在尤妩耳边说了几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嗷,要不要这样骚?尤妩只觉耳根处发烫,娇嗔了一句。

冯晏半松开尤妩,低头看她,见她眼眸汪着春水,双颊盛着两朵三月桃花,娇媚难言,一颗心又“砰砰”直跳,低声道:“妩娘,其实我很早就认得了。”

“哦?”尤妩闻言,诧异了一下,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一天,是我欲出府投军的前两天,因上爹娘墓地祭拜,回来时遇雨,顺路到龙象寺避雨。半道上却有一辆马车惊了马,马夫狂叫着,车帘被风掀起时,见里面坐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似是吓呆了,眼看着就要滚出马车外,我恰好策马经过,就伸手接住了小女孩。是九年前的事了。”

“是?”尤妩啊的惊叫出来,捧了冯晏的脸细看,只是不相信事情会这样巧,一时喃喃道:“怪不得第一次见着时,便觉得眼熟呢!”

冯晏轻抚尤妩的俏脸,托起她的下巴,细细看着道:“那时还小,却已是小美人一个。”

九年前,尤太夫人生辰,尤文道便领着妻小从江南回京,为母亲贺寿,那时恰好尤太夫人身子抱恙,季氏夫人便领着家上龙象寺为尤太夫人祈福,待马车到了半路上,因尤谨闹着要买风筝,季氏夫人便抱了尤谨下马车,让尤妩留在马车上等候。不想马儿突然受惊发起狂来,尤妩差点被颠出马车外。当时冯晏策马路过,危急之下救了尤妩。

尤妩想起往事,摇着冯晏的手臂道:“真的是,真的是,其他书友正在看:!”

冯晏点点头道:“正是我。那时我还戏说,救命之恩如何相报?羞红小脸没答,身边那个弟弟奶声奶声代答了,说是让姐姐长大了嫁我报答。”

“我记得了,当时笑嘻嘻说道要等我长大。”尤妩惊喜交集,小时候便记在心头的救命恩人,原来是冯晏!

冯晏见尤妩记起来了,便又哼哼道:“可是没过多久,就和沈喻南订了亲,根本没有等我回来。”

尤妩解释道:“我们那次上京,却是为祖母贺寿的,因顺道往龙象寺上香祈愿,不想会惊马。后来到处打听是谁家儿郎,可惜还没打听出来,合家便回了江南。第二回上京,是为祖父贺寿,那时父亲也让人去打听,依然没打听出来。因祖父作主,便和沈喻南定了亲。”

冯晏凝视尤妩道:“上回祖母寿辰,进了园子,被卫正所射的箭吓倒在地,我上前一瞧,便觉得有些眼熟。”

冯晏说着,一扯尤妩,把她扯进怀中,轻抚她的脸道:“真没想到,当年的小女孩长大了,却是这般模样。”

尤妩偎在冯晏怀中,小心肝乱跳,一时仰头去瞧冯晏,红唇轻颤,心中无限欢喜,默默道:月老啊,不枉我先前捐了那么多香火钱给您,原来兜兜转转,阿晏才是我的良人。

冯晏亲在尤妩额角上,呼吸渐渐急促,一时轻嗅尤妩身上的幽香,情不自禁俯下头去。

尤妩搂紧冯晏的脖子,凑上香唇。

冯晏用力搂着尤妩,又怕力气太大令她难受,一时稍稍松开手臂,过得一会又控制不住,再度紧紧搂住,拂出的鼻息又热又烫。

尤妩懵懵懂懂之间,抬眼看冯晏,见他眼神痴迷,脸颊暗红,却又是吓一跳,伸手抚上他的脸,只问道:“阿晏,还好吧?”

“嗯!”冯晏一把按住尤妩的手,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裳,只一扯,就扯开了尤妩的外衣,待见尤妩肩膀圆润,肌肤胜雪,身上系着的肚兜鲜艳如火,一时口干舌燥,喃喃道:“妩娘,真美!”

尤妩身子乍然一冷,不由缩入冯晏怀中,环住他的腰,低语喊道:“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