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皇后寻思着,早有人报进来,说道尤妩进宫了,她一时笑道:“人一到,便请进来!”
宫女便应了,自下去迎接尤妩,只片刻功夫,便迎了尤妩进殿。
尤妩虽不是第一次进宫,究竟有些不安,待见了常皇后,只规规矩矩行礼,礼毕才问道:“不知道皇后娘娘召臣妾进宫,所为何事?”
常皇后打量尤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可惜,轻声道:“冯少夫人还记得上回进宫时,太后娘娘认错人之事么?”
尤妩点点头,只不好多问,便等着常皇后解释,好看的:。
常皇后看着宫女献茶上来,又退下了,方道:“太后娘娘现在凤坡庵中养病,病中却是思念樱樱姑娘,这几日更甚,太医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若能觅得相貌像樱樱姑娘的人到凤坡庵中,于病榻前安抚几句,让她好生养病,没准这病能稍有起色也未定,因此……”
尤妩默一默道:“皇后娘娘想让臣妾冒充樱樱姑娘,往凤坡庵安抚太后娘娘?”
常皇后点点头道:“正是此意!本已择了今早往凤坡庵探望太后娘娘,因有事便耽搁了。这会正好领冯少夫人一道前往。待探望完毕,再着人送冯少夫人回府罢!”
常皇后说着,暗暗叹息一声,严怀贞既然想要死,冯晏又不舍得,偏皇上为难,本宫为皇上分忧,唯有把领到凤坡庵,交与太后娘娘了。至于太后娘娘是想留一命,还是会把送到严怀贞手上,便看的运气罢了!
尤妩听得这话,心里一跳,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陪笑道:“太后娘娘上次见过我,只怕认得出来。”
常皇后似笑非笑道:“冯少夫人却不愿意陪着本宫见见太后娘娘么?”
“不敢!”
“那走吧!”
凤坡庵却是御造,平素只接待宫中之人和皇亲国戚,此回既然是严太后来养病,庵里便不再接待外客,只专心侍候严太后等人。
常皇后领尤妩到庵中时,庵主早已忙忙迎了出来,笑着合什道:“太后娘娘念叨着娘娘,没想娘娘就来了!”说着看一眼尤妩,念了一声佛见礼。
尤妩忙也合什还礼,一路跟在常皇后和庵主身后进去。
待进了庵,庵主领着常皇后和尤妩一行人进了静室,只说先去禀严太后,再来请她们晋见。
一时自有小尼姑奉上热茶,殷勤相待,常皇后只默想心事,尤妩却打量静室,见因天冷,静室内燃了炭盆,点了青油灯,窗边挂了厚厚实实垂地的帘幕,遮得一丝风也不透。一时暗道:不愧是御造的庵,连一间静室也布置得如此奢华。
坐得片刻,庵主便回来了,只低头道:“太后娘娘有请皇后娘娘进去相见。”
常皇后一听,站了起来,转头对尤妩道:“冯少夫人且稍候,本宫待会儿再着人来传进去。”
尤妩忙应了,站起来相送。
眼见常皇后一行人出去了,蓝月这才吁出一口气,倒了茶递在尤妩手里道:“小姐,没想到凤坡庵这样大,连一间静室也比咱们府里的厅堂还要大。”
尤妩点头道:“这是皇家的庵,一年中,太后娘娘和公主们常会来小住,寻常的庵自不能同这儿相比。”
主仆说着话,估摸过了小半个小辰,却还不见常皇后的人影,不由奇怪。
尤妩终是觉出不对来,一时心神不定,吩咐蓝月道:“蓝月,往外间瞧瞧,若见着人,便问一下庵中情形及太后娘娘近况。”
蓝月应了,自袖了几个装有金豆子的荷包出了静室。
蓝月一走,尤妩突然心跳加快,想也不想便站了起来,奔到窗边的帘幕后,半屏了呼吸贴墙站着。她一藏好,就听得门一响,有脚步声进了静室,一个声音道:“跑了?”另一个声音道:“追!”
脚步声远去时,尤妩继续贴在墙边不敢动,双手却颤抖了,有人要弄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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