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太夫人正要插嘴,突然捂了腹部,喊了一声,看向冯晏道:“阿晏,这是怎么回事?”

“祖母,这粥有毒。”冯晏一个箭步到了冯太夫人跟前,伸手在她背上一拍,只听冯太夫人“哇”的一声叫,弯了腰就呕吐出来,把适才吃下的东西呕了一个干净。

适才还其乐融融,形势突然又变了,众人又惊又慌,一时乱作一团。

冯晏待冯太夫人吐净了,这才拿过一个杯子,捏捏自己的喉咙,把肚子里的东西也呕了出来,一时吩咐呆站着的丫头道:“快请大夫进府!”说着又扬声朝外道:“来人,把王芳和石头押下去!”

是王芳和石头下毒的?众人至此才反应过来,都又气又怒质问道:“王姨娘,为什么要这样做?”

“冤枉,我们是冤枉的!”王芳怔得片刻,见两个嬷嬷上来拉她,一下跪在地下哭道:“给我们十个胆,也不敢毒害太夫人和将军的。且害了太夫人和将军,于我们有什么好处?”

冯太夫人漱了口,犹自感到腹痛,虽不相信王芳和石头要害她,但一想这粥是石头熬的,王芳端过来的,他们究竟有嫌疑,一时苍白着脸道:“若不是们,哪是谁要害我们?”

王芳“砰砰”叩头道:“我和石头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就想着要讨太夫人和将军的欢心,。因身无长物,石头便准备熬粥给太夫人和将军喝,到了厨下一说,厨下的人也不拦着,要什么给什么。待她们给了米和冰糖,我就看着石头生火熬粥,熬好了粥,听说将军也在太夫人这处,就让小丫头帮忙端了粥过来。”说着又叩头,“我们在厨房熬粥时,厨娘她们也在旁边看着,若是做了手脚,断瞒不过她们的眼睛。”

石头吓坏了,也跪在地下叩头,可怜兮兮看向冯太夫人道:“太祖母,石头没有下毒,真的没有!”

冯太夫人听得王芳的话,再一看石头可怜巴巴的神情,却有些相信他们,一时犹豫着看向冯晏道:“阿晏,还是把厨房的人都叫来问问罢!再有,用来熬粥的米和冰糖,肯定还有剩下,也得查查。”

王芳一听冯太夫人的话,知道有转机,叩头道:“那会我们熬粥,水缸里只有一点水了,用了之后,厨房的人就刷洗了水缸,又注满了水。若是米和冰糖没有毒,指不定就是那水有问题。”

“倒门儿清!”冯晏看一眼王芳,普通女人的话,这会只有慌乱的份,哪儿能够分折得这么清楚呢?

很快的,厨房里的人过来了,一听王芳的话,都愤怒了,一个厨娘道:“王姨娘,这样说,是说不关的事,是我们下毒陷害的?”

王芳道:“我可没这样说,万事有将军和太夫人作主呢!”

石头见得厨娘来了,便站起来一一指认道:“米是她给我的,冰糖是她给我的,水是这个姐姐帮着舀的。”

厨房的人一听石头这样说,齐齐道:“太夫人,将军,我们在府里服侍这些年,从不敢生二心。如今来了王姨娘和大公子,正是欢喜的事,又如何敢做出什么陷害的事来?”

王芳脱口道:“们自然不敢,焉知道管着们的人会不会看我们不顺眼?”

冯太夫人一下想起尤妩,是呀,若说王芳和石头进府,最不高兴的,便是尤妩了。且分府后,厨房里的人事,便是尤妩一手安排的。她要弄走王芳和石头的话,确实……。

说着话,大夫便到了,一时诊断,只说冯晏处理得及时,虽说粥里有剧毒,却是没有大碍的,只须开个药服下清理肠胃,三天内饮食清淡些,料来也无事。

众人一听冯晏和冯太夫人无大碍,各各松口气。

待送走大夫,平安那儿已是查清了厨房的米和冰糖等物,证实并无问题,一时进来禀报了一声。

冯晏听完平安的话,“嗯”了一声道:“事情既然还没查清,王芳和石头便还有嫌疑,且把他们押下,待事情查清了再放出来。”

“太祖母!”石头不由喊了一声。

冯太夫人待要为石头求情,一见冯晏冷冷的眼神,想得一想,又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