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是凶多吉少!

毕竟。

与他官位相等的高俅、汪精卫等人都已经被东厂抓了进去。

至今都还没有放出来了。

他区区大学士。

又如何能够幸免呢?

之所以做出眼下决定。

完全是不想连累家人罢了……

画面一转。

已是东厂大牢内。

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各类设施已经是像模像样。

比如说这牢笼之内。

无论是栅栏铁链,还是各种严刑拷打的工具,全都一应俱全。

而在那一间间狭小逼仄又阴暗潮湿的牢房内。

一场场严刑拷打。

正在无情上演了!

各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不断响起。

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其中一座牢笼内。

穿着一身崭新官袍的魏忠贤正戴着黑色头冠,大马金刀的端坐在一条靠背椅上,端着茶盏,细细慢的品着茶。

他的视线正前方。

披头散发,伤痕累累的严嵩正手脚张开,整个人呈大字形绑在一根十字形木架上。

相比之前踏出自家府邸时的气派。

现在完全可以用一条死狗来形容!

拷打告一段落。

“魏忠贤!”

“你有种就真的杀了我。”

“谁不杀!”

“谁就是tmd龟儿子!!”

严嵩艰难的睁开一条眼缝。

极尽难听的辱骂着。

哪怕自己早已奄奄一息。

周围的阉子阉孙闻言,立刻面露杀气。

就是要再次提鞭上前。

狠狠拷打。

却是被魏忠贤轻轻摇头阻止,“严大人,你不愧是曾经的太子太傅,这把老骨头,是真的硬啊。

就连咱家也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了。”

“不过。”

“你骨头再硬,难道还能硬过这鞭子不成?”

“就算你真的能硬过这鞭子,但你的家人?”

“能像你一样有骨气吗?

?”

语气一如既往阴测测。

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更是不言而喻。

果然。

严嵩一下子慌了。

涕泗横流。

开始各种求饶。

然后。

看着无动于衷,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魏忠贤大声吼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就直接告诉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说啊,说啊!!我全都答应你!!”

“嘿嘿嘿~~~”

一阵漫长的沉默过后,魏忠贤用手中的茶盖轻轻的拨了拨杯中的茶沫,微微掀动眼皮说道:“严大人,如果你早这么配合,又怎么会受这么多苦了。”

话锋一转。

他将手中茶盏递到旁边的一名手下手中。

身体微微前倾。

睁着一双老眼。

一眼不眨地盯视着不住喘气的严嵩,说道:

“咱家的意思其实很简答,就是想为西北大蝗灾多募捐一些银两。”

“希望严大人。”

“能够有多少银子就捐多少银子……”

“而这。”

“也是皇上的意思了。”

“你说什么?

?”

严嵩满脸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把整个家产全部捐出来?

这还是皇上的意思……你们这不是直接要老夫的命吗?

不可能……”

“嘿嘿嘿~~~严大人,你莫激动。

咱家知道这种要求,的确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可是……一个人如果连命都没了,就算手里还有金山银山,又有什么意义呢?

最重要的一点!一切就像咱家刚才跟你说的,这是皇上的意思!这天底下,没有一个人可以抗拒!”

“你……”

“皇上驾到!”

牢房内正大眼瞪小眼之际。

一道尖细的唱喏声响起。

下一秒。

一个小人负手踏步走入了严嵩所在的牢笼。

不正是夏赢。

还有何人。

“奴才参见皇上!”

魏忠贤连忙起身,连同周围的阉子阉孙,一起跪倒在地。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