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在基地中央,半个小时后他们才到地方,这里已经围满了人,罪行也已宣读完毕,不知道是听到这些人竟然敢毁掉抗感染药的原料,破坏生产,还是曾经多少受到过诛神小队的欺压,围观群众很激动,往台上扔石头甚至是泼污水,谩骂不止。
白小湖挤到前面去,这是一个大大的原形台子,灼灼烈日之下站着好几个戴着手铐脚铐的人,其中一个寸板头的和别人都不一样,站在了最前面,旁边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手里端着枪指着他。
这位想必就是那位扛罪的副队长,他眼神阴鸷,像是厉鬼一样盯着周围这些人,似乎想要将这些面容都记住,死后来复仇一般。
白小湖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看向远处高台上,一眼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温连生,他眉目俊秀神情平和,和其实人气质截然相同,仿佛是坐在贵宾室里看电影一般,有种超然物外的淡然从容。
白小湖与有荣焉,不愧是她的副队长啊。
一同在高台上的还有不少穿军装的,然后就是几个煞气腾腾的家伙,其中一个身高几乎能够超过两米的大个子,光头,花臂,表情阴鸷可怕,白小湖对上了号,这位应该就是诛神小队的队长毛立铁,她蹲了几个晚上都没看到人的。
另外几个和他画风如出一辙的也是诛神小队的人吧。
白小湖摸了摸下巴,不动声色地做出了一个手势,双手的拇指与拇指相对,食指与食指相对,其余三只屈起,指节相对,并且嘴里念念有词。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诛神小队想动那白首小队,都落到了这个下场,我们还是算了。”
“这还是陆遏不在呢,陆遏要是在,能只死一个副队长就了结”
“听说有人就是想偷个树叶,都被仲阳小队的人打上门了。”
“最搞笑的是,那些人千方百计地想偷一张叶子,结果转天,白首小队就宣布要卖树苗,我们还是老老实实买树苗来种吧。”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白首小队好像才出了几批树苗,都被官方买走了,而且种树还需要雷系异能者。”
高台上。
毛立铁居高临下看着坐在轮椅上,云淡风轻的温连生,阴鸷地说“今天这个仇,我不会忘记的。”
温连生温润笑道“毛队长说什么,温某不太明白,这件事,我们白首小队可也是受害者。”
他知道诛神小队一定会把损失一个副队长的仇记在他们这边,但白首小队不可能低头。一来,徐将军必定会用一个副队长之死来震慑一下想要搞鬼的人,哪怕白首小队不计较,徐将军也不会手软。
二来,白首小队要真是不计较,某些人更要把他们当成软柿子了。
用一个副队长来给白首小队立威,也不错。
至于要记仇,那就记吧,谁还会怕谁呢
毛立铁朝温连生迈出一步,他身后的人也跟进一步,温连生身边的人立即站了出来,今天是张猛跟着出来,还有好几个雷系异能者,在温连生面前站成了一排人墙,针锋相对。
几个军官伸手将毛立铁拦住,带头一个四十出头,气势慑人,严厉至极,冷冰冰道“毛队长,注意言行。”
毛立铁盯着这些人,露出了嗜血的冷笑“你们等着,你们”
话没说完,他的肚子忽然咕噜噜地响了起来,他当即露出了痛苦之色,捂住肚子弯下了腰,同时做出同样反映的,还有他身后几人的肚子,只有一个人没事,诧异担忧地看着同伴“你们怎么了队长”
温连生微微皱眉,让人退开些,让他能看清楚。
军官们甚至举起了枪,看着这些穷凶极恶他们还不能对他们动手的害虫,厌恶地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毛立铁那张凶肉横行的脸已经惨白一片冷汗如雨,刚想说话肚子里又一阵咕噜噜翻滚,他揪紧了肚子,意识到不好,踉跄着想要离开“走,先走。”
然而说出这话还没两秒,他突然全身一僵,只听得稀里哗啦什么东西迸溅出来的声音,他整个都湿了,或者说,黄了,黄浊的粪水从裤管里洪水般开闸而下,把他整个脚整只鞋,以及站着的整块地方都溅染了。
众人“”
还不等他们反应,毛立铁又是浑身一抽,眼看还要来一波,而其他诛神小队的人也开始放混合着水声的响屁。
温连生低喝一声“退后”同时撑开了他独家的水木屏障,清新的空气立即将他们自己人包围。
军官们没他这么体贴了,脸色大变地高喊“都退开”
仿佛这几人是病毒一般狂退数步。
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稀里哗啦之声,难以言喻的气味霎时弥漫开来,在场的人脸都快青了,即便都是饱经历练之人还是忍不住接二连三地干呕起来。
那个四十多岁的军官脸色变来变去,又是气这些诛神小队的人荒唐,又是解气于他们的狼狈,一挥手就命令自己的人撤。
完全没有要发挥一下同胞爱的意思,丢下人就下去了。
温连生看着毛立铁等人的惨状,眼神微闪,道“走吧。”
下面的人群也被这恐怖的臭气侵袭了,还有人发现了高台上的情况,异能者的眼力都是很好的,有人就叫起来“毛立铁拉屎拉裤子里了”
然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顶着臭味也想伸头看。
白小湖满意的松开手诀,在鼻子前挥了挥“啊呀,这人体内多少垃圾啊,这么臭”招呼潘谷时剪“走走走,快走”
回程路上白小湖心情极好,对付坏人,那就要比他更坏,从上打击对方算什么,要直接从精神上摧毁对方啊。
像毛立铁那样的人,应该挺爱面子的吧,结果众目睽睽之下拉了一裤子,并且日后会成为一大奇谈,肯定会气吐血。然而拉完肚子他足足有半个月的虚弱期,就算想杀人泄愤也没力气。
至于让手下小喽啰去那得看看有多少人没中招,她在他们所有的饮水里都下了药,刚才台上他们六人就有五人中招,整个诛神小队幸免于难的人怕是少之又少。
中药的人如果不是她这边主动发动,会在两天时间里陆续拉肚子,所以接下来两天时间,基地里可能要臭一段时间了,罪过罪过。
白小湖美美地哼起了歌,进入阳安路的时候,她突然拍拍潘谷的肩膀“你教我开这个电动车吧”
阳安路宽阔而安静,围在家具店外面的人也在药水出售之后陆续散光了,道路两边还有高大的树木遮住灼热的阳光,是个学车的好地方,白小湖十分认真地学起了车,一直到到傍晚终于行驶自如,但车子也没电了。
她推着车慢悠悠地回去,一进家具店院子,就迎上了温连生似笑非笑的目光。
白小湖有些心虚“嗨”
温连生道“说说话”
这是要单独说话的意思。
两人来到一边,温连生问“毛立铁那些人,是你弄的”
白小湖摸摸鼻尖“对呀。”
“你只整了他们几个”
“不是。”白小湖索性直说了,“是所有人,我在他们喝的水里放了点东西,喝了的人就会想毛立铁那样,没有喝的人就没事啦”
她顺便把拉肚子的时间,拉肚子后的虚弱期都说了。
温连生眯了眯眼“我知道了。”
白小湖道“你要做什么”
“诛神小队多行不义,结仇无数,想必很多人对他们感兴趣。”
这是要趁他们成为病猫,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