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祝你用餐愉快。”汤敏说完爽朗地笑了笑,“林医生,那我先过去啦。”
望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林池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闯进他生活却又走得潇洒的女孩。
收回涣散的思绪,林池低头拉开抽屉,一眼就看到了那叠惹眼的红色,没有人不爱人民币的红色,但林池却觉得这叠红色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他被一个小姑娘玩弄了。想到这,林池生气地合上抽屉。
那个早上,林池醒来后,并没有看见陈安羽,他以为自己第一眼看见的会是她。原以为她只是起床起的早,可当林池看见了那叠红色后,就确定自己被一个小姑娘玩弄了。
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心里竟然还想着一见钟情这种老掉牙的剧情。这叠红色,林池并没有恼羞成怒地扔掉,而是把其放到了办公室。林池要通过这叠红色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下次再遇到陈安羽时不要心软,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欺骗。
对林池目前状况丝毫不知的陈安羽正无奈地和母亲解释,自己真的没有乱搞感情。
林母坐在主位,默默看着女儿皱眉解释,“说吧,我听着。”
“妈妈,您先不要生气,先安静听我说。首先,我现在是单身。那个赵骏的确是我前任,但我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一没劈腿,二没脚踏两只船。人的一生本就不长,不多看几个男生,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陈安羽一想到赵骏找到自己母亲告黑状就一肚子气,这个男人真特么贱。
林母只是当时生气,现在冷静下来,听女儿这么说,也就不再生气,她语气温和道:“你不小了,已经二十多岁了,要开始为自己做打算。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和你爸也不会催你。但有一点,不能做有悖自己良心的事情。”
“那要是我本来就没有良心呢?”陈安羽反问道。
陈安羽话音刚落,林母就伸手揪了揪女儿的胳膊,“你良心呢?被狗吃了?”
陈安羽认真摇头,“那倒没有。”
林母白了陈安羽一眼,而后便起身上了楼。
陈安羽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倒是想扔掉良心,但还没有出现能让我这样做的男人。”
陈安羽瘫在沙发上,感觉浑身一点劲都没有。让她扔掉良心的男人?陈安羽双手枕在脑下,迷糊之间猛然想起那个可能真的让她扔了良心的男人。
林池?林浅?陈安羽重复着这对姐弟的名字,小声碎碎念,“为什么姐姐叫林浅,弟弟不叫林深呢?”
带着疑惑,陈安羽打了个哈欠,她最近想不明白的事情可太多了。比如,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吃饭时,哥哥和爸爸妈妈突然吵起来。她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其中的大部分都得不到答案。陈安羽也懒得深究。
陈安羽望着头顶的吊灯,回想起在里约和林池的偶遇。她躺到沙发上,打开手机找到浏览器,输入林池的名字,结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搜到。陈安羽注视着头顶的天花板,手机随意地放在胸口。偌大的客厅里只有陈安羽,母亲上楼了,父亲和哥哥都不在家。
安静的空间,思绪很容易发散。陈安羽想起自己第一次采访林浅时的情景,林浅很温柔,看出她的不安后,主动鼓励她。
姐姐那么温柔,不知道弟弟平时怎么样?想着想着,陈安羽就想到了那天,林池故意使劲弄她。虽然很舒服,但他力气也太大了,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