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羽吃完午饭就去找那位“医闹”的阿姨,阿姨不在家,听邻居说她下午去了公园散步跳舞。所以,陈安羽又来到公园。结果,阿姨没有找到,倒是遇见了林池。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陈安羽决定向林池打听。“那位医闹的阿姨最后怎么样了啊?”
“不清楚,应该是和解回家了。”林池敛了敛眸子,问陈安羽:“你打算写这个新闻。”
林池用的是肯定语气,陈安羽也没有隐瞒,爽快应道:“对啊。”
“我并不清楚那位女士发生了什么。可能就是因为我称呼她为女士,她听成了我让她去死吧。”说这话时,林池颇为无奈地看着陈安羽。
陈安羽被那位阿姨奇怪的脑回路逗笑,她笑得露出整齐白净的牙齿,漂亮的杏仁眼睛弯成浅浅的月牙儿,问林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那样的经历。”
林池收回注视着陈安羽的目光,转而直视前方,语气中掺了些笑意,“的确没有想到。”
“那不是你的错呀,本来就不关你的事。你只是运气不好,刚好被那位阿姨碰到而已。”陈安羽安慰林池,“你称呼那位年长的女士为女士,并没有错。”
陈安羽踮起脚拍了拍林池的肩膀,“好啦,拍两下,把坏运气拍走,把好运气吸引过来。”陈安羽朝着林池挑了挑眉,“很准哦。我以前不开心时,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时,我妈都会这样拍两下我的肩膀。”
林池轻声笑了笑,陈安羽比他想象中的古灵精怪,“那就谢谢你了。作为回报,我请你吃饭。”林池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好像自从遇见陈安羽,他就做出了很多不符合林池的行为。
陈安羽听到林池的邀请,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像有些不妥。陈安羽抿着唇,对自己在林池面前做出的不妥举动有些懊恼。枉她认为自己脑子清楚,做事细心,这才走了几步路,就脑子迷糊了。
“我晚上还有事,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吃饭。”陈安羽侧眸瞄了眼林池,结果刚好与他短暂四目相对。陈安羽连忙收回视线。她听见他说:“你怕我吗?当初在巴西的那股劲儿去哪了?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一连串的问题向陈安羽抛来,她眨了眨眼睛,快速想了下,回道:“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情。”
林池“嗯”了一声,“那就和我一起去吃饭。用你上次给我的钱。”林池说这话时,语气是夹着笑意的。陈安羽听出了他调侃的意味,但也不生气。她决定改变自己刚才的决定。
“好啊。”陈安羽答应了,她答应了。
陈安羽的话音一落,两人就像都被按了暂停键。彼此站在原地,保持着长久的沉默。
还是来公园打扫的环卫工人说了句,“让让啊,小伙子。”两人这才挪开脚步。
很奇怪,陈安羽觉得两人的相处模式很奇怪。说句不负责任的话,陈安羽把在巴西的那晚当作两人的一夜情当作一次美丽的“意外”,她不否认自己当时对林池感兴趣,但他也没有吃亏,他明明也爽到了,两人都没有必要揪着这次“意外”不放。
“走吧,我的车停在附近。”林池朝着陈安羽笑了笑,“我请你吃饭。”真是可怖,林池发现自己在陈安羽面前,不仅话多了,笑容也多了。林池不知道这是不是好迹象,但他也不想深究。
心里存有疑虑的还有和林池并排往停车场走的陈安羽,她也觉得自己变了。但原因可能不止是林池,还可能是处于毕业季的她要面临的事情要处理的事情比以往的多且杂,让人心烦。
到了车附近,林池先给陈安羽拉开了副驾驶,等她坐进去后,自己才坐到她旁边。“你不用拘谨,把我当成你的朋友。”
陈安羽在心里仔细分析了一番这句话。当成朋友?所以,他是不打算再揪着两人在巴西的那一晚了吧。想到这,陈安羽不免有些开心。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很会来事,但在和林池的这件事上,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一丢丢不占理。她很纠结,很不想承认,很想就此翻篇,然而现实告诉陈安羽,事情不可能都按照自己预料的发展。所以,当林池主动间接地提出解决办法,她开心至极。至少目前为止,两人做朋友比做男女朋友更适合。又或者,只保持肉体关系。两人都是单身,做彼此的炮友又没有对不起谁。在林池看不到的地方,陈安羽已经脑补好了两人以后的关系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