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不好玩,要看对象是谁。如果是不喜欢的人,那只会让人尴尬,甚至是厌恶。如果是喜欢的人,那就是情趣,是两人发展感情的好契机。
“好玩?你觉得好玩吗?”林池把陈安羽揽进怀里,嗓音低沉沙哑,“如果你觉得好玩,那就好玩。不过,我现在需要去开个会。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下。”
话音甫落,林池就松开陈安羽,再次嘱咐:“在这等我。”
林池离开后,陈安羽在他的办公室转悠了一圈,“怎么这么单调?”陈安羽小声嘀咕,她伸手取过林池书架上的那本《临床医学》。翻了一页,陈安羽就发现了一个惊喜。大概是读书时太过无聊,林池在自己的课本上画了一个手里抱着篮球的男孩。男孩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张看不到五官的脸。陈安羽也认不出林池画的是谁。
在办公室等了一会,林池还没有回来。陈安羽从椅子上起身,决定离开。
陈安羽并没有离开医院,她去了院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时灵的事情,陈安羽不会放弃,但什么新信息都找不到,她对这件事逐渐暴躁起来。
走廊里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看不到。陈安羽看着门牌上写着的院长两字,陷入沉思。爱情是什么东西呢,李恬对时灵那样不好,她依旧对他不死心。陈安羽二十多岁了,也有过喜欢的人。尽管两人最后分开了,尽管最后她不再喜欢他,但年少时期的爱恋总是清澈而让人向往的。结局并不完美,但回忆起来也不会后悔。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真诚地喜欢,这就足够了。
收回思绪,陈安羽转身离开。她乘电梯又来到了林池的办公室。林池还没有回来。
陈安羽走到林池办公桌前,慢悠悠地打量了一圈他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些案例本,或者医学杂志。陈安羽顺势坐到林池的办公椅上,双手交叠趴在桌面,目光凝聚在某一点,但又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林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漂亮的女孩趴在他的桌子上,呼吸平缓地睡着,白皙的脸颊因为贴着手背显得十分可爱。林池轻轻走到陈安羽身后,拿过一旁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后。
陈安羽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林池不在房间,她看着身侧的窗户,路灯的亮光映到玻璃上,后知后觉自己睡了一下午。
陈安羽站起身,身上的外套随机滑落。在她弯腰捡外套的瞬间,林池从门口走进来,“醒了?要去吃饭吗?”
陈安羽把林池的外套搭在椅背上,抬头望着正靠近自己的林池,“抱歉,今天下午打扰你工作了。”
“打扰工作倒没有。我刚来新医院,现在都是听主任安排,开完会之后,今天就没坐诊了。”林池伸手摸了摸陈安羽柔软的头发,两人相处的时候,亲昵的动作越来越多,“你待会儿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饭。”
“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陈安羽白了林池一眼,“你老是这样和我说话,嘴巴老是这么甜,以后某天凶我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到底是谁的嘴更甜,林池忍俊不禁,勾起陈安羽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下。“我怎么觉得是你的嘴巴更甜。”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想吃自助串串,你要请我吃吗?”陈安羽踮起脚拽了拽林池的衣领,语气懒散,“你愿意请我吃吗?”
林池平时并不怎么吃这些东西,但他还是答应了陈安羽。陷入爱恋中的男人很难会拒绝自己喜欢的女人。
两人手牵手来到停车场。林池开自己的车去。陈安羽输入地址后就把手机递给了林池,“用我的手机导航吧。”
林池点了点头,启动车子听着导航提示音行驶在黑夜中。
陈安羽想去的自助串串店在城中村的夜市。林池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两人找了个空位置坐下,陈安羽兴高采烈地向林池介绍:“大学时,我和朋友经常来。”
“经常来?”林池注视着陈安羽,他原以为像她这样的富家女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陈安羽眉梢微佻,语气慢悠悠的,“怎么?好奇我为什么来这里?我就是普通人啊。有时候很善良,有时候很自私。”说完,陈安羽就望向林池,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应。
林池依旧是面对陈安羽时那副温柔的模样,“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的人。”
陈安羽:“……”
陈安羽哼了林池一声,叫来服务员点了个鸳鸯锅。等服务员走后,她站起身说道:“我去拿串串,你要和我一起吗?”
林池紧紧跟在陈安羽身后,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人是一起来的。选好吃的后,两人又回到餐桌,服务员已把鸳鸯锅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