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羽扯下头巾,穿着浴袍离开了浴室。床尾凳上放着吹风机,肯定不是她放的。陈安羽望了一圈卧室没有发现林池的身影。
陈安羽自己给吹风机插上电,刚坐到沙发上,就听见卧室门开的声音,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望去。是林池。
林池举起右手拿着的高脚杯,左手拿着的红酒,“睡前喝酒,助眠。”
助眠是假,想干其他事情是真。陈安羽也懒得戳穿林池,“先过来给我吹头发。”
林池没吭声,但有乖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陈安羽身旁,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我来干嘛?我来给你吹头发。”
林池的自言自语都笑了陈安羽,“如果有摄像机记录下我们认识以来各自的变化。大概,我们都不会承认曾经是那样的人。”
林池边给陈安羽吹头发边回应她:“人的性格很难改变,行为也很难改变。但相比性格,行为可以得到约束。在不同的阶段,我们一般会展现不同的行为。”
陈安羽懒得搭理林池,自顾自地说道:“也不知道纪念回家没?”
林池坐到沙发上,一把把陈安羽揽到自己腿上,“何必呢?都是成年人,你不必太担心。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陈安羽还是不放心,“待会儿打个电话问问。”
林池专心给陈安羽吹头发,没有回应陈安羽。
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陈安羽起身拿过自己的手机,给纪念打了个语音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
“喂,安羽?找我有事吗?”
纪念那边声音很吵,陈安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你还在ktv吗?”
陈安羽话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顾羡的鬼哭狼嚎。“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在啊,在唱歌呢。不用担心我。我还想再玩会儿,挂了啊。”
陈安羽按了外放,林池把两人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纪念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林池又把陈安羽拉进自己怀里,“把头发吹干睡觉。”
陈安羽朝林池哼了一声,“我真的感觉你是个爹系男友。管我管得真宽。”
还没等林池回应,就听到陈安羽继续道:“但谁让你是医生呢?都是为我好,我知道的。”
林池笑了笑,拨了拨陈安羽的长发,“知道就好。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改。”
陈安羽抱住林池,紧紧靠着他的胸膛,语气带着点撒娇,“不需要你改变,你现在这样我就很喜欢。”
林池把吹风机放到一边,一把抱起陈安羽。“睡觉吧。”
陈安羽揽住林池脖颈轻轻亲了下他,“你就喜欢这个。”
“不是喜欢这个,是因为喜欢你,才想着和你合为一体。”林池嗓音低沉沙哑,听得陈安羽心跳咚咚咚。
但陈安羽还保持着理智,“什么叫合为一体?林池,林医生,你的清冷矜贵呢?”
“都扔给你了。”林池低头亲了下陈安羽的额头。
陈安羽双手捂住眼睛,林池现在怎么越来越色情了。她还没有毕业,不可以色色。
林池温柔地把陈安羽放到床上,她身上的浴袍已经掉落在肩下,白皙的直角肩裸露在空气里,林池没忍住轻轻咬了一口。
陈安羽双手抱住林池的脖颈,静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结果这人只是亲吻着她的颈窝和胸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陈安羽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接浴袍袋的林池。
林池耸了耸肩,“昨天太累了。今天就不做了。”
陈安羽被林池搞到无语,他做不做对她来说没什么要紧的,她最近这段时间,什么姿势都愿意陪林池尝试,就是想让他开心。他不做,刚好她有时间可以休息。
林池掀开被子躺进被窝,伸手把陈安羽抱进怀里,“我体力还是可以的,我只是害怕你太累。”
“你不是说,马上要答辩了吗。这段时间我可以忍一忍,等你答辩结束再补偿我。”林池说完狠狠亲了口陈安羽的脸颊。
不过,事实证明。男人说的话,尤其是关于床事的话,要是能信的话,公猪都能上树。
陈安羽被林池的动作惊醒。这人能忍住才怪。陈安羽懒得生气,林池除了在床上比较独断,其他方面都是顺着她,她也愿意让他开心。事实证明,林池还有点良心,没有闹陈安羽太久,这次反而是先让她先舒服。
在明都这座不夜城,高楼大厦里,各式住房建筑里,不知有多少爱侣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纪念喝醉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喝这么多。但是,酒杯里的酒好像就没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