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风听了后脑海里浮现了那个已经被他打上满脸‘轻浮’标签的男人,瞬间觉得季队长这番感人肺腑的话可信度降了一百八十个点。燕长风目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差把你在扯什么蛋写在脸上了。
季雁回想到朋友平时那几乎能气到让棺材里安眠的闻人老一脚踹开棺材板暴揍他这个不孝亲孙的种种行为顿时也觉得自己这番话可信度确实不高,他尴尬的笑了笑、不过
“长风,你知道闻人珏两年前以一己之力将‘长明’计划扭转成现在的目标时他怎么和我说的吗。”
燕长风微抬头示意他说下去。
“他说‘我不管你们怎们看那些共生体的,但是在我这里,他们只是一群被那些真正的恶人伤的遍体鳞伤的被害人,他们只是在绝望中用自己的方式反抗以求自我保护,我们不去追查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凭什么要将被害人再次处刑!法律的漏洞让我们无法给那些人渣处罚,那凭什么将利剑在刺向被害人?我们在他们需要拯救时没有伸出双手,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是完美受害人!在我这里,他们仍旧是也只是同样需要我们保护的普通百姓!”
“长风,闻人珏他容不得这个土地上每一个无辜的人被伤害,他永远会将矛头对着敌人。”
“所以长风,按陈参谋说的那样,监视官要用最公正最平等的眼光去和那些共生体沟通交流,去看去听和他们争辩讨论,你对他们的看法,将影响接下来所有人对他们的看法。”
“你是我们选出最优秀的监视官,是能站在正确立场上最优秀的代表;而闻人澄则是他们选出的,最典型最不稳定但又寄生最完美的代表,他们在尝试着向我们这里靠近。”
“如果可以,你可以帮我,也帮你自己问一问,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共生体没有选择回来。”
燕长风听着他的队长的肺腑之言,他今年23,队长马上就30了,他当年在spc中被还是副队长的季雁回看中,一路指点着他从选拔到入队,从入队到小队长,从小队长到现在的副队长,季雁回战斗素质极强,他燕长风现在很多本事都是季雁回当时给他当队长的时候手把手教出来的,这人自当上队长后就及其护短,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各部队的兵王,但是每一个人在季雁回看来就是自己的崽,他就像是一头守护自己领地的雄狮一般,给他们顶着风风雨雨,他连这些兵的家里情况都记得一清二楚。
特种兵性质危险,和牺牲死亡挂钩的几率比别的兵种高,季雁回和他燕长风都送走过牺牲的烈士,那些烈士为了身后努力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坦然赴死,只愿换来岁月悠长,国泰民安。但并不代表活下来的人就可以忍受这份悲伤,季雁回有一个本,上面写了所有牺牲的兵,记着他们的名字,生平,还有他们的家人,记着他们家人需要帮助的地方,这个本开始只用了几页,但是自从污染源蔓延,污染物开始从黑暗中渐渐显现,这个本用的页就渐渐变得多了很多,他们是不能倒下的军人,不能因此变得哀毁骨立,只能将逝去的人积淀成摧心剖肝的心痛。
燕长风站了起来,庄重的,向队长敬了一个军礼“队长,我一定会用最正确的方式完成任务!”
季雁回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和队里的人都交代一下,那地方远,你三天后就要出发,走之前记得向研究员提前申请监视官的装备,还有。”季雁回话锋一转,严肃的开口:“闻人珏让我转达给你,龙脉共生体并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就是两年前向他开枪的人,至于告不告诉他这件事,闻人珏把决定权给你了。”
还真是闻人珏那个人的张狂作风,“嗯,我知道了,还说别的了吗?”燕长风以为闻人珏回提前为那个少年说点好话,毕竟他单方面的和这个少年有着不小的过节。
季雁回的神色变得一言难尽,他想了想还是打算如实转达老友的话:“也算有吧,他让我告诉你这小孩好玩的很,别玩坏了”
燕长风:“他能不要因为自己是个变态就觉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是个变态吗?”
“这话你自己跟他说去——哦,对了”季雁回突然想起来,他又恢复了以往那足以让阎王绕道小鬼翘班的笑容“我一定,一定‘不会’忘记你管陈总参叫陈姜女的事情了。”
“”燕长风
他忘了猎鹰大队睚眦必报的优良作风是在季雁回的带领下上行下效发扬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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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距离猎鹰特种部队2000公里左右的青源区欧式洋房小别墅中,被燕长风季雁回及其他知晓‘长明’计划都如临大敌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对待着的那群人,正在进行早餐前的首次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