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闻人澄才知道,楚棠的父母都是医生,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毕业后两人携手加入野战部队,在前线保护着战士们的生命,结婚后才回到西南医院,只可惜
闻人澄接过牛奶杯,微甜浓香的牛奶让他舒服的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他伸了个懒腰,撑着下巴,伸手戳了戳楚棠的书“真好啊,楚棠你一直再向自己的目标前进呢。”
楚棠也给自己煮了杯牛奶,闻言笑道“你不是也有目标吗,你之前说你的目标是在可被允许的范围内带领我们大家混吃等死当咸鱼嘛。”
闻人澄一口一口抿着牛奶,听闻摆摆手,唏嘘道“咱人齐了,计划一起动那混吃等死的目标变得遥遥无期了啊。”
谁不想当个咸鱼呢?
“对了,你今天就要走了是吧,你见到你的监视官了嘛?”楚棠好奇的问。
闻人澄摆摆手“什么叫我的监视官,那是我们的监视官!”他举着牛奶杯微微吹凉后一饮而尽,然后迅速的舔掉唇上的奶渍。
楚棠带着读作求知欲写作八卦的表情凑了上来,“阿澄,你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闻人澄想着看到的介绍,那个人英俊犀利的眉眼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他摸着下巴一边回想一边说道“嗯——给人一种精英中的精英的印象,执行过很多和污染物污染源有关的任务,据说身手很好,很年轻,得过很多功勋,而且——”闻人澄眯起眼睛,印象中那张脸变得越来越深刻。
“而且什么?快说啊!”楚棠好奇的催促道。
“而且是个超级大帅哥!脸俊盘靓条顺那种!”
两人随后又聊了一会,其实主要是楚棠老妈子附身一般不停的叮嘱闻人澄注意这注意那,恨不得把他每天内裤穿什么色都安排好了,最后闻人澄看天色将亮,以“我要去收拾行李,吃完早饭老师就要送我去机场了。”为由打断了楚棠那儿行千里母担忧一般的叮咛。
“阿澄!”闻人澄起身正向餐厅外走去,楚棠突然喊了他一声。
“嗯?”他停下来带着疑惑看了看楚棠,都快把每一天要几点吃早饭午饭晚饭几点洗澡几点睡觉都安排一边了还有啥没说的?
“阿澄,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后他们判断我们依旧无法被控制依旧不稳定的话,那也无所谓,大不了我们一起去蹲审判庭,管吃管住还管学习,我们一起还能作伴,肯定不会寂寞的!所以放轻松吧,按你的想法去做。”
清晨的日光透过树枝穿过门窗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漂亮的少年笑容昳丽话语温柔,那是属于他们独有的名为关怀的感情。
可是,那样子的话,你就当不成医生了啊,闻人澄心中惆怅。
但有的话语掩于内心止于唇齿就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只是笑着和楚棠说“嗯、谢谢。”
楚棠看着闻人澄转身上楼的身影,端着杯子靠在桌台上,轻轻呼了一口气,希望能一切平安顺利,他看了看日期——3月10日,又到了给那个小鬼寄钱的日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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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来,交通工具的发展将人类从一个又一个狭小的天地中释放,将村落串联成镇,将镇牵引为城。时至今日,蒸汽及电磁的发明让我们失去了山高路远车马遥、天高地广书信慢、朝思暮想人无双的浪漫,但是却给了我们跨过山巅越过河谷,穿过旷野行过花田在无边无际的全世界踩着恋人走过的脚步去追寻所爱之人的勇气。
当然这是将人类发展的历程化为极致浪漫后的描述,而实际上是,交通工具的发展,让打工人出差加班变得更为便捷,以前绿皮车慢又没有信号,现在飞机能让你上午在家下午就到了几千里以外,高速动车实现了多少社畜移动办公这种咬牙切齿的‘梦想’。
就像闻人澄一样,10点左右在各位‘同学’们的目送祝福下,闻人珏拉着他踩着他的新坐骑,新的移动小金库一辆——拉共达taraf,在历经所有红灯都有人摇下车窗欣赏,拿起手机拍视频发抖音并配文“天啦撸,不知道又是那个纨绔子弟开着搜刮民脂民膏买来的豪车黄天白日上街炸街啦。貌似副驾做着某个整容脸小网红。”
并保持以拉共达taraf为中心,前后左右3米为半径,画出了一个没有车敢靠近的安全区域。
而伪“整容脸小网红”真“出差打工搬砖人”闻人澄则在闻人珏难以言喻的品味中一路听着泰国度神曲被送到了机场,直到他上飞机那一刻耳边还回想着不同声调得“萨瓦迪卡~~~”
闻人珏说等他下飞机燕姓监视官会在机场接他,接下来的行动均只有他们两人,直到任务完成为止。
飞机12点20起飞,飞行时间是3个小时30分钟,因为中间经停转机,到达舟山市成祥机场快要4点,在下飞机出机场怎么样也要4点半。
闻人澄走之前并没有和燕姓监视官打招呼,他这人其实有一点社交拖延症,属于社交恐惧症的一种,虽然闻人珏提出这点时他坚决地表示了否认。
这种症状具体表现为陌生人因为各种原因需要见面时,我方绝对不会主动进行行程确认,一定要在等到不能在拖的时候,在万般无奈下进行沟通。
闻人澄想法是很好的,反正飞机也没有晚点,对方也早就拿到了自己的航班号,下了飞机他肯定会和我联系的,那就不用主动联系了,可以有效的避免一次尴尬性的社交。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闻人澄对这种天之骄子人中龙凤的精英有着历史遗留下来的的一点点的抵触。
但俗话说得好人生在世有一条铁律,计划不如变化快,越是完美的计划到最后越容易出现幺蛾子,闻人澄今天是真的感受到了生活的变化那个莫测、意料那个之外——
总而言之,在颠簸了将近4个小时一脸苍白的下了飞机心中恨恨的吐槽了一句“还不如我自己飞的快”的闻人澄在顺着人流来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从哪个航站口出去的大厅时,他终于想起了他身上还有名为‘手机’的这种东西。而当他急忙将手机开机后,并没有收到未接来电,而是除了“舟山市政府欢迎您巴拉巴拉巴拉”的短信外,只有一条眼熟的手机号发来的短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