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上拿着木棍铁锹每个人脸色都带着慌乱和难以掩盖的敌意——来者不善!

当然,两人也知道大晚上在路边藏着先毁车在伤人的总不可能是来迎接他们的。

手电筒晃了一下,一声惊呼从人群中响起:“罗永富!罗永富在他们车上!他们抓了罗永富!”

刚才闻人澄下车的时候车门半掩,那人顺着敞开的车门照到了后座上还没清醒的罗永富。

燕长风心中一紧,麻烦了!

为首的是一个46、7的中年人,他额上上绑着汗巾目光阴狠,狠狠地往地上一啐:“妈的!老子就知道他是条子!老子那天下山看到他进派出所!他是来查我们的!”

啧——大意了,燕长风心中咒骂一声。

顿时慌乱和愤怒在人群中蔓延,对面开始了骚动。

燕长风仔细打量了这群人一番,除了死了人的那些家,剩下的原住村民基本上全到了,甚至还有几个后搬来的村民——看来陈村长的强迫符婉的行为不只针对原村民。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放屁!”燕长风试图打浑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男人打断“我他妈看到孙系对你卑躬屈膝的样子!你就是来查我们的条子!”

燕长风也不再装下去了,他锐利的目光盯着这群暴民,嘴角抿成锋利的直线,他一个一个扫过这群人,身上属于军人的铁血战意瞬间爆发。

村民们被他冷峻锐利的目光注视的有点发虚,有的人甚至还颤抖了几下。

乌合之众,燕长风在心中评价,而乌合之众发起疯来也是最难缠的。

“你们想干什么,袭警的罪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打算罪上加罪吗!”

那群村民中的一些人被燕长风说的霎时心虚了起来,有一些人脸上明显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往后退了几步,还有的人脸上的慌张和不安更深了。

一个村民走上前来,犹疑着和打头的那个阴狠男人说:“罗三,他说的有道理,我们真的要动手吗”

“呸!——”罗三狠戾地啐了口痰,反手将中年村民狠狠推了回去,他目光暴戾地扫着身后或犹豫或惊恐还有几个与他同样阴毒的村民,狠声说道:“你他妈的傻了吗,今天放他们出去这条子肯定要找人来抓我们!罗永富跑了都被抓了回来!等他们带人过来以后咱们谁都跑不了!”

罗三见到有一些人已经不再犹豫而有一些人还在徘徊动摇,他狠狠地瞪着那几个人,低吼道:“你们他娘的还在犹豫什么!姓陈的那个老杂种肯定也跑了,他抛弃了我们!如果这些事情被捅出去咱们都是要被判刑的。”

“刘志远,老子是无所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事情捅出去以后谁他妈的还敢来村子收药!你们还怎么挣钱!没有钱你那儿子怎么办!你敢不敢让你儿子你婆娘知道你为什么被抓!”

如果说之前大家还如同墙头草一般在踌躇观望,但罗三提到钱,提到孩子以后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他们反应过来了!是啊,他们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如果今天放这两人走了,那他们兰木村就完了!

燕长风将闻人澄护在身后,他冰冷地凝视着眼前这群暴民。他余光一撇身后的闻人澄,少年抓着他的衣摆也死死的盯着眼前这群暴民,他神色复杂,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中又夹杂着丝丝的恐惧。

他在恐惧什么?

不过眼前的形势让燕长风无暇细想,他低着头轻声问:“你能打吗?”

闻人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在性命未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禁止先手对人类使用异能,但不使用异能我的身体素质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好一些而已。”

燕长风闻言也表示了解,他们在被寄生之前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寄生并不会对受体本身的素质进行极大的改变,比如寄生前受体是散打一段,寄生后并不会让他变成十段的水平,只是恢复能力和基础素质会有提高以及会得到异能。

燕长风点点头:“躲好,我去对付他们。”

“他们那么多人,你没问题吗?”闻人澄担忧地问

燕长风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放心。”燕长风轻蔑的扫了那群人一眼。他不是在吹牛,他西南猎鹰副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识过,他反过恐扫过毒追杀过非法入境份子。他曾接受的是人类中最残酷的训练,平时训练的时候他一个人打队里五个都能撑下来,更何况是这一群散沙样的普通人,群架看的不是哪方人多,而是哪方有绝对实力的在!

咚——的一声敲碎了双方间蠢蠢欲动的对峙局面。

罗三手中的铁棍狠狠一甩砸在了地上:“都他妈的跟我上!把这两个条子给我连车带人扔崖下面去!!”

躁动不安的村民早在肾上腺素地刺激下红了眼,简单的大脑在依旧天真的以为法不责众刺激下举着武器一窝蜂地冲两人冲了过来!燕长风反手将闻人澄推进车里甩上车门冲进了人群!

闻人澄心里知道除非自己现在变成战斗状态使用异能,不然现在的自己上去就是送人头,他焦急地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战况,甚至在考虑如果使用异能把那些人绊倒算不算违规。

但他渐渐发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正如燕长风所说,对方是一群乌合之众。

燕长风的身影如同猎豹一般但人群中穿梭,他飞起一脚就踹飞了一个举着铁锨要砸下来的村民,飞出去的村民砸到了一片人!那群人根本就没什么技术含量在,只是靠着人数和武器盲目地冲了上来,燕长风甚至能根据呼啸的风声躲开袭向要害的武器,反手在对方的惨叫中卸掉手持钢管人的手腕,他抢过钢管白刃相接打掉对方的武器一个鹞子翻身又踹飞偷袭的人。

闻人澄瞳孔中男人的身影如利刃般、他一个砸肘狠狠惯向村民的胸口下一秒他踩着痛苦跪下人的膝盖腾空飞起腿鞭划破长空扫向了涌上来的村民将人甩了出去。

不出一会他微喘着气站在一群痛苦哀嚎打着滚的村民中,对面已经没几个人能站着了,燕长风也受了点轻伤,额头被擦破腿上也被划了一刀方才他用手臂生生挡下罗三的一记闷棍拳头砸向了对方面门拳峰处擦出了丝丝血色。

剩下的几个村民已经没有了斗志,他们抽搐着脸皮恐惧地望着站在一群倒下□□的村民中的身影,那恍如战神一般猛烈的攻势让他们节节退败,即便是在黑夜他们也能感受到男人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划破黑暗刺向他们,一股尿骚味传来,终于有一个村民颤抖着双腿哀嚎了一声,当啷一声扔下武器转头就跑,在一个人的带头下,剩下几个还站着的村民也扔下武器四下奔逃。

燕长风松了口气,他转身先看看车里的闻人澄怎么样,玻璃上贴的爆破玻璃膜让他看不到里面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