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着头站在原地，看不清阴影下的表情，但她手中拿着的笔记本边缘却被她用力抓的稀烂。

这一切，都被使用了雾珠站在一旁的楚棠映入眼中，他发了个消息给闻人澄。

‘我怀疑污染源在学校——’

昨天晚上面对楼锦城的质问被他用“他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是朋友所以才会私下资助他”糊弄过去了，只是楼锦城心思玲珑不知多久就会发现不对。

睡前楚棠把闻人澄的血混在药里让楚棠喝了下去，一个晚上楼锦城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正慢慢消退的青紫。

楚棠站在教室外，他看着楼锦城认真听课的模样，看着他低头记笔记的模样，陪着他去吃午饭，陪着他用午休的时间学习。

原来当年在医院病房外默默留着泪的孩童，早就成长为了一名非常优秀的小少年。

如果自己能早点鼓起勇气来看看他就好了，自己说着可笑的谎言告诉自己是无颜相见，其实说到底是他在逃避自己曾经一手造成的伤害。

原来我只是一直在懦弱的逃避着自己而已，楚棠在心中苦笑。

————————————————————————————————————

“如果我们下了飞机就逼着楚棠来见楼锦城是不是就不用走那么多弯路了啊。”厉小昭灌了一口水道。

寰翠中学面向的是一批家境优渥的精英学生，寰翠中学内设备齐全内部还有一个超市，食堂品种丰富能满足各种不同的口味需求再加上白天封闭式的管理，普通小商店根本在这里无法生存，所以寰翠中学外正对一片环境优美的小公园。

三人此时正在这公园里的长椅上坐着，这里比较隐蔽但又能看到学校大门。

“不一定。”闻人澄摇了摇头：“我们无法确定楼锦城被标记的具体时间，说不定我们找到楼锦城的时候他还没被标记呢，而且，我们也没走多少弯路吧。”

闻人澄说完这话看了眼燕长风，眼神中明明白白写着‘求认同’三个字。

燕长风非常配合的点头：“嗯，你们行动力很强，事情推动的非常快，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及时将吕名将父母抓捕归案。”

“那倒也是——”厉小昭嘟囔了一句。

“啊——不过等到收容这个污染源以后，吕名就会真正死了吧。”

“嗯”闻人澄轻轻点头，他们终究是无法也不能操控生死。

“啧——”厉小昭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手搭在长椅背上仰望着晴朗的天空：“这感觉真不好，这种晚一步的感觉真的是让人感到无能为力到对自己失望。”

“是啊说的没错。”闻人澄也叹声道。

燕长风看了眼低落的厉小昭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闻人澄轻淡的说了句：“你们不是神，自然救不了所有人，救能救的、帮助眼前的就好。”

“嗯——也是！”厉小昭也想开了扬声道“对了！”厉小昭将视线从天上移到身边的两人身上：“你们觉得这个污染源会马上现身还是会蛰伏下去？”

“马上！”

“马上。”

同时扬起的两声让三个人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闻人澄和燕长风眼带笑意的在厉小昭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对视了一眼。

“能为我这个没有这么默契的人说明下理由吗？”小昭戏谑的冲闻人澄挤了挤眼。

“还记得这个污染源自诩为‘神’吗？”闻人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