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璟是京城南家二少,南家表面上世代经商乃鸿商富贾,暗中却做着军火走私的买卖。但和违法的走私不同,南家是官家盖戳的‘正规’生意。南家背靠国安局,南怀璟大哥是国安局的特工,专门负责为上面‘走私’他国机密武器,毕竟很多事情从各个方面考虑国家层面都无法正大光明的做。
燕长风曾带队救过深陷危局的南家大哥,从此便和南怀璟交好上了。
南家和燕家私下关系也不错。
燕长风伸手虚敬了南怀璟一杯聊到:“老爷子最近怎么样?”
南怀璟叹了一口气:“不太好,自从他退下来把生意交给我大哥后就一心一意想找到我那个失踪的二哥,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吧,这几年虽然爸他不说,但我和大哥都能感受到他的焦急。”
燕长风关心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南怀璟无奈的摇了摇头:“都快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社会情况也你不是不知道,别说线索,能活着都烧了高香。但我妈去世前没等到二哥回来,这成了我爸心头刺,我和大哥都不想让爸和妈一样带着遗憾走了。”
燕长风安慰的拍了拍南怀璟的肩:“如果哪里我能帮上忙一定和我说。”
他突然想到了闻人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对夫妻在焦急的寻找盼望着儿子归来。
要不自己有空也找关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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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澄拎着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诱人的苹果晃晃悠悠的溜达回了院子。
插进钥匙的一瞬间他皱了皱眉——啧!
他闪身进入院内把古朴的大门关好,望着幽暗的院子冷声开口:“出来吧——”
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屋檐下的阴影中闪出,那人一身黑色风衣长得英俊邪肆——正是玄壑!
两人之间虽然依旧互相防备但却没有了那日的剑拔弩张。
“你是真敢出现在我面前啊——”闻人澄冷然开口,他注视着玄壑的一举一动以防他出手暗算。
玄壑倒是一脸轻松自然的样子,手插着兜靠在柱子上漫不经心的调笑:“宝贝儿,别这么紧张。你和我都知道现在还不到我们‘自相残杀’的时候——”
闻人澄柳眉一横,嗤笑:“自相残杀?我们可不是什么自己人!快说你来干什么,不说就赶紧滚。”
玄壑起身走到闻人澄面前,他高大的身躯遮挡了月光将闻人澄罩在一片阴影中,漆黑的眼眸流转着复杂的占有欲,用特殊韵律的声音缓缓开口:“宝贝儿,我只是想你了——”
锵!——
玄壑抬手压下闻人澄的攻击,他向后跳去拉开距离的瞬间两人都收了力量。
他戏谑道:“好吧,宝贝儿,我确实有事和你说,关于昆仑髓的——”
夜风拂过,古朴的围墙将秘密隐藏在这一方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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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闻人澄正难得的赖着床享受这浮生半日闲的美妙上午,嘭的一声推门响震的闻人澄当时就从那古雕金丝红木榻上蹦了起来!
丝毫不在意自己行为影响、没有一点为人师表以身作则观念的闻人珏大喇喇的冲进了卧室,深情满满的冲闻人澄喊了声:“儿子,陪爸爸相亲去!”
闻人澄:这人终于疯了吗?
闻人珏一身高定西装意大利手工皮鞋把发型梳成靠谱大人模样身上打着不知道什么牌子但感觉不会便宜的香水整个人金光闪闪的站在睡眼朦胧的闻人澄眼前。
他不等闻人澄反应上前直接抓起闻人澄,拿着他那件老旧衬衣往他头上套——
闻人澄:“住手!住手——我自己来!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