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精神力本身不稳定的话，同样会对身体造成负担，所以这应该不能算是什么副作用。

叶屿道谢后继续翻看那三张纸的结果报告，没有什么特别的。

许言阑同时放下，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戴时砚。

“看来你们暂时没什么疑问，既然这样，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许言阑第一时间悄悄看向叶屿，见她点头，才跟着点头应声：“当然可以。”

对面之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投向叶屿，“你的体能，是不是一直无法提高？”

叶屿一怔，微抬头正好对上那人不带一点攻击性的目光，里面有好奇也有笃定，良久，无奈点头：“没错。”该说不愧是精神力领域的顶尖专家吗。

这样也好……

她的思绪飞快流转，微笑着：“这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之一，可以请戴博士帮我检查一次精神力吗？”

许言阑同样在一边附和：“戴博士，可以耽误您一点时间吗？”他对叶屿的体质一直都很好奇，戴时砚如果能帮她检查最好不过了。

在两人期待的眼神中，戴时砚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正好我现在有点时间，如果叶屿同学不介意的话。”

听见他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叶屿扫过桌上的报告，飞快低眸：“我不介意。”

叶屿跟着戴时砚走了，客厅内只剩下了许言阑和一开始引他们进来的机器人。

安静无言。

许言阑等的无聊，复拿起检测报告，随意的翻了两翻。

曾经隐约察觉，最后却被不了了之的困惑一下子有了解释。

可以调节精神力，稳定波动，难怪那时他对精神力的控制逐渐好转。与此同时，也肯定了两个星期前他们两人的猜测。

差别在于，这次的目标换成叶屿罢了。

安静的客厅内，甚至听不见一丝风声，却能透过透明窗看见外面的花在随风摇曳，像是被分隔开的两个世界。

戴时砚带着叶屿来到实验室，启动放在中央的仪器，隔板打开，露出一个足以供双人并排躺下的空间，回头对她道：“躺上去。”

叶屿没有犹豫，刚躺下就感觉眼前一黑，仪器启动没有声响，黑暗中，她皱着眉，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冰冷的东西正在朝她涌来。

“别担心，是检测精神力用的超纹粒子，对人体无害。”

戴时砚的声音透过庞大的器械落入叶屿的耳中，她缓缓收起了刚才微散开抵抗的精神力，安静的闭上眼。

许言阑还在外面。

不知过了多久，叶屿从一片浑浑噩噩中醒来时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入目已经不是黑暗的器械舱，而是散发着强烈冷白光的实验室天花板，她正躺在位于窗边的单人床上。周围消毒水的气味不知为什么比原先进来时浓烈了许多倍，呼吸间十分刺鼻。

而且……

叶屿低下头，若有所思望向某个角落，和她想的一样，有一颗小小的纽扣掉在最靠里侧的墙角。

感知力，突然强了很多很多！

意识到这一点，她飞快打开光脑扫了一眼，幸好没有睡很长时间。

这时，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叶屿扶着额头回应：“嗯，我怎么睡着了？”黝黑的双眸望向距离不远已经换了一件白色风衣坐着的男人，语气平淡。

戴时砚推了推眼镜，笑着道：“波纹粒子可以通过复刻推衍让本人精神力波纹暂时稳定在一个最适合检测的区间，也就是一般所说人体最放松的状态，你会觉得困也很正常。”

正因为太放松，才会困倦。

叶屿接受了这个解释，只是……

“我现在的感知力……”也是波纹粒子造成的后遗症吗？

戴时砚指了指他作为前方的座椅，叶屿点点头走近坐下，他将手上新的报告翻开，“关于这一点……”

许言阑在客厅等了很久，才终于看见两人一起走出来。

叶屿手中还多了一个纸袋，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不过眼下许言阑没心情管这么多，急匆匆冲上前问：“结果怎么样？”

戴时砚看了一眼叶屿，没有说话。

于是他又将视线放到她身上。

叶屿摇摇头，转过身先对戴时砚：“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麻烦戴博士。”

“不用客气，你也是小言的朋友。”戴时砚笑的温和。

小言？

许大少的外号又多了一个。

叶屿紧了紧怀中的纸袋。

许言阑察觉到叶屿有点奇怪，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和戴时砚简单告别后，跟着叶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