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李阿姨十分的唏嘘:“要说人就是不能做这些个偷鸡摸狗的事情,要是正经活着哪里会遇见这样的事情啊。”

秦珂:“那这个赵晓兰平常人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仇人?”

“仇人?”李阿姨:“那些男人魂被她勾走的家里老婆不都是她的仇人吗?”

赵阿姨:“人不行啊,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半夜才回来,每次回来都戴着不同的男人,嘴巴还很厉害,谁骂她一句她能逮着骂一整天。”

赵阿姨看了一眼李阿姨:“丽啊,你还记得那次吗?她拿着菜刀追着那个人跑。”

“哎呀,那事闹得老大了,这还能不记得吗?就四楼那个赌鬼啊,跑去偷看赵晓兰洗澡,结果被追的满楼跑。”

李阿姨:“赌博的真不是个东西,赌博都赌的家破人亡了,早两年还有工作,后来工作也没有了,老婆也被打跑了,现在整天打儿子,不过他那个儿子也长歪了,才七八岁,嘴巴里就不干不净的,还整天偷跑进别人家里躲着,小流氓,以后肯定跟他老子一个样。”

秦珂眯了眯眼,这个形容怎么听着这么的耳熟。

不过这不是重点,秦珂再一次发问把话题引回来。

这就是和大妈聊天不好的地方了,她们总是聊着聊着就发散开了聊别的东西了。

秦珂:“赵阿姨,赵晓兰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她家里人呢?”

赵阿姨:“她家里人都死了。”

秦珂:“啊?”

赵阿姨:“这不是阿姨我乱说的,是真的,其实要真的说起来,她也算是个苦命人。阿姨我有个表侄女家的邻居认识她爸妈。”

“我表侄女邻居嫁到兰屿镇了,那年赵晓兰一家也刚从双芸镇搬过来,两家人离的也不远,偶尔也会在路上碰见打个招呼什么的。”

说道这里李阿姨问道:“咋还全家搬家呢?”

赵阿姨:“这我咋知道啊,我也没打听那么多,就是听我表侄女邻居说了这么一嘴。”

“我听说啊,这个赵晓兰是家里独生女,家里爸妈可疼了,但是有些时候老天爷就是作弄人,她爸妈一起意外死掉了,赵晓兰那个时候刚结婚,原本想着爸妈都死了好歹还有个老公可以依靠,没有想到她老公也不是个好东西,结婚没两年就跟外面的女的好上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收敛,后来是越来越过分,甚至把外面的女的带回了家,把赵晓兰给赶出去了,赵晓兰爸妈死了也没个兄弟姐妹的可以帮衬一下,就这样被欺负了。”

“她爸妈的房子也被她老公和那个女的给霸占了。”

说到这里李阿姨也唏嘘了:“也是可怜啊。”

赵阿姨叹了口气:“是啊,虽然她是做这一行的,但是确实也是可怜。”

说着两人齐刷刷的叹了一口气。

李阿姨:“所以说啊,有条件还是多生几个小孩,这样以后孩子也有个照应,现在很多小年轻都只生一个孩子,有的甚至都不生孩子,这怎么能行呢?”

李阿姨看着秦珂:“对了,小秦啊,你有对象了没有?”

后面的聊天突然转到了奇怪的方向,并且怎么转都转不回来,秦珂赶紧告辞了。

在走上楼梯的那瞬间,秦珂脸上讨喜的笑容就消失了。

这起案子性质十分的恶劣,秦珂在刑侦局偶然听到的,那些警察十分的重视,而且还有个领导样的人要求他们一定要速度破案,不要让影响继续扩大了。

秦珂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刚到走廊,她就被一个警察拦了下来。

警察:“干什么的?这里可不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