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霉运缠身的草包

他们说,其实世界上并没有草包,自从有了我之后,世界也改写了,观念也颠覆了,而它也属于我的专属代名词了。

不仅如此,我还是一个道士,一个驱鬼降妖的小道士,带领一帮智障不是草包队友,斩妖除魔,造福苍生,直到生命的最后尽头。

大家好,我是草包,不,是韩草包(喊草包),我不是韩草包(喊草包)

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呢!

这他妈的究竟是哪个二逼孙子给我上的户口,名错了也就算了,还他妈的姓也给他大爷我上错了。

我家姓赵,结果还偏偏无中生有的给我整出来一个韩,看来我是真寒心了,害得我有名字也不能说出口,一出口,笑的别人大牙满地走。

这不,我每天上学放学,周围都围成一个超级百人欢迎列队,齐声鼓掌卖力的欢迎我呢,嘴上还不停的高喊着:“快看,草包来了,草包来了。”

然后大家就富有节奏的异口同声唱道:“草包,草包,赵家出了个韩草包,既二逼又草包,真是脑袋里长包,羞得祖宗的坟头草都两米高”

当然,我也不甘示弱,左摇右摆的大声吼唱道:“我是一个逗比哥,更是一个开心果,一天到晚欢乐多。你笑我,他笑我,笑我疯,笑我错,笑我是个草包货,更是一个傻叉哥,但更像个憨火药(哟),确切点是哈戳戳。其实,我只想做个开心的逗比哥,却被世俗蒙上了一层罪与过,难道我真有错?”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大踏步走着,直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你们看,这多好,既不出钱也不出力,就能享受名人般的待遇和关注,真是千古难寻、历史难觅啊!瞬间发现,我真的好“幸福”。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们,毕竟“命苦不能怪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

我家是农村的,地处【天才市】的一个贫穷小山区,却生出了我这么一个草包笨蛋,呜呜

老爸老妈他们只上了一个幼儿园,简单的汉字和数字加起来,也装不了一小碗。

所以对于我的名字,他们也是爱莫能助、望“我”兴叹了。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这仅仅只是个开头,后面还有更悲催倒霉的事情在等着我呢!

比如,给家里的那条农家狗喂食,结果那条赶着去投胎的饿死狗,狼吞虎咽吃的太急,一口就咬在了我的右手四根手指上。

结果害我跑了七八趟医院,哭了五六次,缝了三四针,摔了一两跤,手都肿起来了,跟蒸熟的白面馒头不相上下。

再比如,二年级升三年级时,因为我不但人长得像个草包,而且连名字都是奇迹般的叫着韩草包,而不是我们族谱姓氏的赵草包。

就为这一点,老师还特地照顾我,给我留了两个二年级,害我读了三个二年级,这可哭死我了。

所以,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对天发誓,一定要把名字给改回来。不然,以死明志,一头撞豆腐,为国捐躯算了。

改名字,这么重大的日子,在我的人生里程碑上,是值得纪念的。

于是,在临出发之际,必须得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但我听说一般别人出门逛街什么的,都会涂抹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以示浓重。

而那个胭脂水粉,难道是粉刷墙壁用的石灰粉?

因为石灰粉的作用本来就是用来装饰涂抹的,这么一想,应该就是了。

于是,我就从墙上刮了一层厚厚的石灰粉,均匀的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用刀在手腕上割了个口子,把流出的殷红血液均匀涂抹在嘴唇上。

照了照镜子,果然,容貌非凡,气宇轩昂,镜子里的自己是又白又与众不同了。

而那个抹在头发上,固定发型的东西,难道是食用菜籽油?应该是这样的。

接着,我就用自家菜籽油,均匀涂抹在乱鸡窝似的蓬松头发上。香气扑鼻,油光发亮,光彩照人,瞬间提高了一个档次。

然后,我又去隔壁二婶家,在她满脸怀疑的目光中,我借来了迷你小短裙。穿在身上,脚下再套一双用稻草编织而成的草鞋。

哈哈,大功告成,出发。

就这么一路在众人满脸不可思议、笑的花枝乱颤的议论纷纷声中。

终于,我来到了改写人生耻辱的地方

一进里面,看到我这奇葩异类的打扮,瞬间就让里面的工作人员笑的前胸贴后背,差点连嘴都合不拢了。

我气愤不平的说道:“出门在外,难道不是都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吗?以示仪容仪表和礼节。“

在我旁边的那位大哥,更是直接笑的把喝到嘴里的茶水,给一口喷了出来,溅了我满脸都是。

”你堂堂一个男孩子,女孩子打扮,究竟意欲何为?”

”而且你满脸都是石灰,嘴唇上,那么多血液,像僵尸吸了血一样。“

”再说你穿个裙子,踩个稻草鞋。究竟有何目的,难道誓要笑死我们吗?“

看到他们的嘲笑和玩弄,瞬间,就让我实在忍不住的涨红了脸。呜呜,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后面,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我的身份证被注销了,原因是身患重病绝症而死。

他们给我的说辞是按程序办事,而我要证明自己就是韩草包,所以必须就要增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