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不是沈青竹先来惹他,他也懒得同这个天道之子计较,此后,他只希望,别和这人再有来往。

他的身形掠去的极快,眨眼便消失无踪。

而这些天来的一幕幕,全被隐身在更上空的黑衣修士瞧了干净。

他目光所及,烟闲飞速离去的身影,在沈青竹所在之地掠过一眼,便纵身一跃。

再无踪迹。

…………

“啊!”

“我要被烧死了!”

“嗷嗷嗷!救命嗷!”

大漠之中,蓦然窜出一道白色人影,飞快地向前跳跃。

正是烟闲。

他那天离开山崖之后,在秘境中又四处闲逛。

但凡见了什么天材地宝,也不像之间那样,专门挑黑衣修士适合用的,一律不拘,值钱就拿。

只等到秘境关闭后,看出去,是寻一个宗门当个挂名长老继续像现代一样混混日子,还是当个散修,游山玩水权当放假。

凭着自己的一身修为,他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可这日,总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本体是纸片人,水火乃是他的天敌。

本来有意避开这二者,可偏偏前几日,他瞧上了一株辟火株,如果再与火精融合进行猝体,之后他对火系法术也有一定的免疫力。

却万万没想到,他千般万般小心,趁着那火炎兽出去觅食才小心翼翼地偷了那枚珠子,还留了相等价值的宝贝,还是被对方死咬着不放。

烟闲一边恨不得自己变成烟儿地往前跑,一边回头骂骂咧咧。

“麻蛋,我明明留了东西给你,你干嘛还紧咬着我不放?”

“恶心的修士!你那点东西,还不够本大爷塞牙缝的!识相的!就把所有的东西交出来了!”

追在烟闲身上那一尊通身赤红,头若牛,身体若鹿的妖兽,已然是金丹期修士的修为,口吐人言,却是十分贪婪。

烟闲暗骂一声:好家伙,他这是被妖兽给打劫了?

可这秘境本来只有元婴期以下的修士才能进入,他虽然不知道怎么进来了,可实力还是有些影响。

一被那火炎兽靠近,就有种要被烧成灰的错觉。

又跑出去老远,烟闲捂着已经烧起来的衣角,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要转弯的时候,他陡然一个升空,想要甩掉火炎兽。

火炎兽已经生出灵智,见他这样,立刻知道他想升空,当地口中吐出一条火蛇,将烟闲四周天空围成一道火圈。

烟闲一下子又被那滚烫的温度给逼得落地。

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跑路。

如此又是你追我赶了三日之久,烟闲体力告罄。

这就几日他想了各种办法,始终心里对那火焰有心理阴影。

迟迟不能逃脱,那妖兽也打定主意要抢劫他。

终于,第四日,烟闲终于受不了了!

他拼着被火烧到的危险,终于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阴影。

成功将那一头火炎兽诛杀,自己也弄得通身狼狈,衣不蔽体。

就在他寻了一处山谷出休整之际。

一道大网从天而降,烟闲体力耗尽,尽管第一时间躲避,依然被那网兜住。

一道悦耳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不枉我们下了大价钱,让那只火炎兽追了你七天七夜。”

烟闲一愣,他说他只是拿了一颗珠子,那妖兽有那必要追他们那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