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若真的是顶好的对象,那我倒是要感谢你。”

这么说着,男修凑了过来,烟闲立刻把魔尊的名头说了出来。

说的头头有道。

“怎么样?这比你那个秦长老有前途吧!”

“嗯,的确如此。”男修点头,薅了烟闲头毛一把,被烟闲狠毒拍手,“那你不妨说说,我要如何才能成为那魔尊的道侣对象。”

烟闲警告他一眼:“那还不简单,魔尊是个闷骚!你要让他喜欢你,就不能委婉!打直球最好!”

“闷骚?打直球?”

“哎!就是闷着骚,表情看着正经的一批,实际上内心还不知道多澎湃呢,打直球就是你想当人家的道侣,就大胆说出来!”

“你这人从哪儿学来的词,颇为有趣!”

“别管了!秘境关闭还有八天,等我们出去了你要不要和我同去魔域,找魔尊?”

“当然”男修抿起一抹笑容,在烟闲期盼万分的眼神中,认真且又惋惜地摇摇头,“我尚且还不想投靠魔修。”

烟闲唇角一抽:“不想,那你让我说这么多,逗我玩吗?浪费爷的口水。”

男修笑眯眯地rua他脑袋,被烟闲飞快躲开,手背再度被拍红。

“对啊,逗你好玩。”

“…………”

“滚呐!烦死了!”

之后,烟闲得知此人名叫满天,是五等宗门清雨门内门弟子,他遇到的郑吉,沙勒都是外门弟子。

这人性格古怪,满嘴谎话,你完全不知道他那句话是真心的。

烟闲并不甘心就如此被人控制。

开玩笑!他是那种安分受困的人吗?

不是!

满天带他走了一日,不知要去什么地方,烟闲问了几次,对方全是上一秒这里,下一秒哪里。

烟闲屁话都不想和他说了。

这日。

俩人正走在一处山崖,本来被一根细绳帮助的烟闲忽然就浑身抽搐,满脸痛苦地往下倒,若不是那一根绳子,差点直接摔下去。

满天本来在前面赶路,见此情况,连忙把人拉上来。

探查烟闲的情况。

却发现,他经脉之内,灵气紊乱,极为暴躁。

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如果无人阻拦,怕是要不了多久,他就的经脉寸断,修为尽毁,小命难保。

满天眉头锁紧,用手拍拍烟闲一阵青白的脸。

“严意?醒醒,你怎么了?”

烟闲双眸紧闭,满头冷汗,整个人不停打哆嗦,周身灵气□□。

满天啧了一声,手中出现一枚丹药,塞到他嘴中。

可转眼又被吐了出去,根本喂不进去。

满天只好又狂甩他脸,试图把人叫醒。

烟闲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通,才幽幽地转醒。

“我,我怎么了?”

满天瞧他虚弱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乘机捏他脸蛋,引来烟闲怒视,见他多了几分生气才道:“你突然昏了过去,内府情况糟糕,到底怎么回事?我劝你别想趁机逃跑。”

烟闲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咳出些血丝来。

声音无力:“我从小便有这个怪病,此次进来秘境,也是为了寻火精压制我的病情,现下我自个儿已经是压不住了。”

“火精?”满天略一思索,“你到是张口就是狮子大开口。”

烟闲躺在地上,一副快嗝屁的样子。

“你不想管我,就把我扔在此地,自生自灭罢。”

他看这小子把他盯得死死,才不肯就这么放了他。

果然,满天又是温柔一笑,捏他的脸颊肉,烟闲有气无力地拍他手背。

“好孩子,想跑是吧?想都别想!不过是一个火精罢了,等着。”

袍袖一翻,烟闲便眼前一黑,周遭出现一堵墙壁,还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想来是满天用了什么法宝把他给装进去了。

烟闲敬职敬业,演戏演的不亦乐乎。

一会儿打滚儿,一会儿吐血,一会儿发狂。

一直暗地注意着他情况的满头,看到他衣衫凌乱,表情似是痛苦到了极点。

总算动身前往去找那火精。

烟闲在原地演了一会儿,发现满天没看他,就立刻原地一趟,做咸鱼状。

那火精一般只有火山之中灵火茂盛之地,要数千年才能孕育而出,对修炼火系法术或者火系灵根的修士大有好处。

而满天,应当是金系灵根,于他用处不大。

烟闲本就打算自己去找,但被人给掳了,他只好让人代劳。

烟闲装的活灵活现的,满天也没在耽搁,怕人真死了,就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行了不过半天,二人便找到一处火气蓬勃之处,深入那火山深处。

在一处岩浆地底,发现了火精的踪迹。

对于金丹巅峰的满天来说,也是花费了一番力气才弄到手,形容颇为狼狈。

他把关起来的烟闲放出来。

看他情况,已经奄奄一息,昏迷过去。

狂捏他的脸蛋,把人捏醒。

烟闲忍了又忍,看在火精的份上,先放过这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