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尽的鲛人朝四面八方逃去。
但都被黑气吸成了一张皮。
最后终于在鲛人王的组织下,渐渐围到了石台中央。
在鲛珠的红光笼罩下,勉强抵挡那些涌上前来的黑气。
烟闲耳朵里听着吵杂的哭声,喊声,呵斥声。
却如同隔了远远一层隔膜似的。
他的眼中只能看到那颗红色的鲛珠。
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想要。
好想要。
我要它!
小妖精的眸底渐渐被一层红雾笼罩。
眉间黑光闪烁。
“你不是本王娶来应对外敌的王妃吗?你还在这儿愣住作甚?”装逼鱼的一声怒骂宛如一击闷锤砸在了烟闲脑门上。
他猛然抖动一番。
神志重新归位。
后怕地看向脚尖。
好家伙!
鲛珠好邪乎!
不过他还是必须得到!
他斜了一眼装逼鱼。
“我可以出手,那些黑气不是我的对手。”烟闲抬手摘下王冠,随地一扔,“但我要鲛珠!现在,立刻,给我!”
鲛人王果然不肯:“你做梦!你一个外族人!休想觊觎我等至宝!”
烟闲冷笑,身子朝向石台周围那些哭爹喊娘的鲛人们。
“那你就等着灭族吧!我看所有鲛人死了,你这个王,还是谁的王!”
“你!”
“反正我是不在意他们的死活的,看你咯?”烟闲抬手,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把瓜子,一把小椅子,端的是优哉游哉。
鲛人王看的气压上升,想要教训烟闲,但他空不出手,他要持续给祭祀能量,否则单靠白眸祭祀自己早就累死了。
要使用鲛珠不是一点代价都没有的。
可即便如此,红光能笼罩的范围还是越来越小,被吸成鱼皮的鲛人越来越多。
而黑气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却越来越猛。
白眸祭祀终于轻轻叹气。
“王,给王妃吧。”祭祀将红色鲛珠取下,递给鲛人王,嘱咐道,“王,记得要按照规矩。”
祭祀都松口了,鲛人王再气也没办法。
他捧着鲛珠,神情万分严肃,看不出半点对待烟闲的傲气。
一步一步,脚下迈着玄妙的旋律游向烟闲,步步生珠。
烟闲动都没动,大爷似的等到鲛人王到了跟前。
瞅了对方一眼,单手伸出,掌心朝上:“放这里。”
鲛人王满脸青黑,看样子就快气的吐血了,但又不敢说话。
烟闲察觉到一股庞大的气息即将落入手中,心也不自觉地提到了半空当中。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道黑红的光芒不知从何处而来,直接打在了鲛人王身上。
对方顿了顿,居然之间化成了齑粉。
烟闲的手傻愣愣地伸着,眼睁睁看着宝物与自己失诸交臂。
胸口一阵绞痛。
“是谁?是谁动的手!”
他刷地站起来,石台的刹那间长出许多各色海草。
小青年的眉眼染上了浓烈的怒气,身下海草如同海妖一般,直接朝着那些黑气雾气碾压了过去。
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
烟闲手直接抖成帕金森:“阿,啊雪,阿雪啊,你告诉我,不是你动的手……”
雪归眉眼不染尘埃,烟闲恍惚间,居然觉得对方在笑。
他再也蚌埠住了。
落下了悲桑的眼泪。
下一刻,天地禁止,熟悉的黑幕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