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对俩个人之间的交锋一无所知,被搂着一段路之后就不乐意了,几人重新分开来。

寻了一处大石头上,一边吹着凉丝丝,带着水汽的清风,一边商量继续往西南方走。

毕竟是好东西,去晚了晚一步被别的势力提前得到,他们可是要后悔的吐血的!

白角没过多久也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来,一眼瞧见站在大石头上的三人,俯冲而来。

冲到烟闲面前求表扬。

“严庭严庭严庭!我第一次演戏!你觉得我演的怎么样?”

烟闲已经完美掌握了顺毛摸的技能:“演的非常好!吊打你那些拉跨兄弟!”

熊孩子闻言骄傲地挺起胸膛,神气极了。

强行谦虚地加了一句。

“害!也没有多好,但吊打他们还是很容易的。”烟闲咧嘴一笑,相处久了,在看不顺眼的熊孩子也越看越可爱了!

他拍拍对方的大脑袋,朗声道:“好了!就等你了!我们继续往西南方向出发吧!”

熊孩子握爪举拳:“好!”

文果站在边上,抱着胳膊,用眼神瞄左侧的长发大帅哥。

非常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嗐,有些人真是太霸道了!看到没!白角这小子和我家兄弟激情四射~我不也没意见吗?”

“不像某些人,真是离谱他爹个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话音未落,一道极为恐怖的气息将他锁定,文果这次却半点不怕,反而嘚瑟起来:“要我说啊,某些人也真的老顽固,一点心意的都没有,连吓人的手段来来回回都那么几个,无趣。”

下一刻,文果只觉得背后一道大力袭来,他一个踉跄,直接往底下波涛汹涌的大河倒去。

好在烟闲分了一分心神在这边,及时伸出援手,把人捞了上来。

表情很诡异:“咋了?阿飘俯身了?之前没跳进去,现在补上?”

“臭小子!你故意的吧?我像是那种找死的人吗?我告诉你,都是那个……唔唔唔。”文果气哭了,指着烟闲骂骂咧咧,结果话说到一半,愣是直接被消音了。

烟闲似乎察觉到什么,微微挑眉,把人放里面了些,溜达到雪归身边。

“阿雪,我们走吧?”

“嗯。”

白角非常有自觉地走在最前面探路,好像所有人都把文果忘了似的。

他吸了下鼻涕,试图张嘴,还是被迫消音。

目光落到快靠在他兄弟肩膀上的某个大帅比,眼底闪过深深的忌惮,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四人沿着河流流向往上流走去。

烟闲和雪归并排,悄咪咪地和雪归传音入耳。

“阿雪啊,小果子他嘴巴有时候有点嘴贱,你不要和他计较。”

长发修士目不直视地迈步,面上是万年不变的波澜不惊。

回音却淡淡地嗯了一声。

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烟闲已经早早无师自通了,从极其有限的语气中辨别雪归的情绪。

立即听出了某些不妙的气息,摸了把鼻尖,不再言语。

走在烟闲左边的文果发现好兄弟投来的怜悯眼光,一头问号。

果不其然,某人的小气来的如暴风雨一般的剧烈。

几人走了七天,终于走出了河流,来到一大片峡谷地貌。

这七天,文果愣是连烟闲的边都没有沾到,每次他表露出想要过去说俩句,就被会某人以各种原因把他好兄弟叫走!

经此一遭,文果终于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醋缸的恶意,主动认输。

第八日,众人在穿越一处造型颇像抢亲现场的峡谷之际,赫然发现前方居然是激战现场。

四人本想撤离,结果一声叫喊声让烟闲不得不停留下来。

因为他居然又又又遇到了熟人!

前方对峙的那两波人,正是万人迷受沈青竹,以及从万道门离开后,转投千机门后一举从普通内门弟子上升为精英弟子的霍阵!

围绕在沈青竹身边的猫猫狗狗,比之上次在鼎元秘境,只多不少!

随便一扫,就有好几十号人。

各个表情各异,但无不带着鄙夷。

“哼!霍阵!你难道忘了?若不是沈师弟!你能在千机门发展的这么顺利?”

“霸师兄说的正是!霍阵!修道修的是因果!你若是懂得知恩图报,就把落日拱手献出!否则休怪咋们不顾往日情义!”

“霍阵,你就算不管沈师弟,难道还不管大师兄吗?大师兄为了保护我们,不小心受伤了,继续落日救命啊!你难道想眼睁睁看着大师兄死吗?!”

“霍师兄!你早就不欠万道门了?你给他们留下极品阵法还少吗?千万不要听他们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