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听到了,弗洛伊德小姐,我已经拒绝了,我没有要那样做,我没有.”
“我只是在想提前送你什么圣诞礼物。”
“再见,阿西亚。”
“我会一直带着它的,一直带着!”
如果一直祈求,她相信最终赫敏肯定还是会帮她想办法的,不过最后就算是有办法,也必然要冒着极大的风险。
“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就只要五分钟,等我回来你再走。”
可她也不在乎这根羽毛到底有什么样的价值了,只要是赫敏送给她的,她都会一直带着的。
“就是昨天和你说的,还能有谁,昨晚晚上他把我叫到马车前的驾驶位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成功找了个还算有点浪漫味道的借口发出邀请了,本来我还以为他会这样说呢,‘嗨,赫敏,你在圣诞节那天晚上肯定也闲着没有事吧?不如我们搭个伙,一起去礼堂跳个舞怎么样?’结果他比我想的还要强上不少。”
赫敏能在城堡外其他人注意不到的地方保护她,可在城堡内就鞭长莫及了。
“因为我身上最宝贵的就是这个手串了,我想要把它送给你,但又害怕等到圣诞节我又要反悔了,于是干脆就趁现在,趁着我还不能反悔的时候把它送出去。”
“你可真是油滑,之前已经从我手上逃掉好多次了,但这也是给我提供了准备的时间,如果没有这些准备,那直接对你施加诅咒成功的机率太小太小了,现在起码增加了百分之三十的成功可能性,这很棒,对吧,是你自己选择要承受的命运。”
那两名纯血女生只是畏惧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是要点头还是要摇头。
“你呢?阿西亚肯定也在城堡里很受欢迎吧?你有答应谁到时候会在舞会上跳舞吗?到时候我们可要装装样子,就当是第一次认识。”
在从弗洛伊德口中第一次听到这个诅咒以后,她就专门在图书馆中查找了很多的资料,也知道了这个恶毒的诅咒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效果。
“因为感觉你今天好像有点怪怪的。”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是你的错的,康奈德。我说过的,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弗林特他更没有错,大家都没有错,但现在却出了问题,那找是谁的错就没有意义了,我们可以直接把问题本身给处理掉。”
“你,你不是有舞伴了吗?”
“我们大家都想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你应该很乐意帮我这个忙吧,只要把你这个问题处理掉,让弗林特再也不会为你着迷,那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好处不对吗?而你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变成一个血咒兽人而已。”
阿西亚没有第一时间回头,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重新露出了之前每次来和赫敏见面时都是一样的柔和笑容。
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自己真正要面对这样的场面时,阿西亚脸上仍旧露出了一片死灰的苍白。
红色的液体浸透着地面上那些刻画出来的魔文,弗洛伊德平静的抬头看向了阿西亚。
就像是之前弗洛伊德给她留下的那种表情其实是一种错觉一样,所谓的报复都是她想的太多,学生之间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不可能牵扯到人命上。
“那真是恭喜你了,赫敏。”
阿西亚感觉自己的眼眶中止不住的泛出泪水,可最终还是让她给憋住了,并且摇头拒绝道。
“那到时候,我要是邀请阿西亚来一支舞,你会接受吗?”
可以说,要是让她背负上这种东西,那她宁愿去死!
“砰!”
弗洛伊德丢掉了手中已经空掉的魔药瓶,举起了手中的魔杖,她将杖尖对准了阿西亚的额头。
“不用你付出生命,只要你成为了那种怪物,那弗林特肯定不会再把心思花到你身上了,他会一心一意爱着我的,这是多么完美的解决方案,对吧,康奈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