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却见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过来,想必这人跑得是极为匆忙的,停下来的时候还不忘喘口气,擦擦汗水,才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老爷、老爷叫少爷去大厅。”
风遗尘看着满头大汗的人到:“难道父亲又找了什么道士来?”
“小人偷偷的看了一眼老爷这次请来的人,那人真真是温润尔雅,是个极为精彩的人物。”那下人回答道。
风遗尘倒是真的有些吃惊,见忘忧和朝阳看着他,于是道:“我们一起去见见那人如何个精彩发。”
三人便一同到了风府的正厅之中,风老爷见自家儿子进来了,忙拉过他向坐在雕花木椅上的人走去,忘忧和朝阳跟在后面,和风遗尘一起见到了那个人。
那人一袭蓝衣,面若素月一般,说他精彩都是有些亵渎了这人的风采,当真是世间温润无双的人。
风遗尘虽是个浊世佳公子,但更这人一比便完全落了下风,朝阳虽是相貌极为出众,但也比面前这人少了三分风采。
风老爷拉着风遗尘到这人的面前,说道:“君公子,这边是犬子了。”
那君公子极为温和的站起来,看着面前的风遗尘,然后道:“久陷梦境,不可自拔,该是说你痴,还是说你傻。”
风遗尘听见这人说着这几句话,脸色马上便变得苍白起来。
风老爷听见他这样说,便知道风遗尘的病是有些眉目了,对君公子就更是恭敬起来,道:“不知君公子可有救治的方法?”
那君公子很是谦和的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我尽力而为便是。”
风老爷很是松了一口气,看见在一旁不言语的风遗尘,冲他说道:“这是青城派的君连青君公子,是我特地请来给你看病的,还不快说两句。”
风遗尘从善如流,对君连青道:“遗尘之事还望君公子多费心,现下在这里先行谢过。”
“叫我连青便是,不用拘礼,”君连青显得很是谦和有礼,然后看着站在一边的忘忧和朝阳,又道:“遗尘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风遗尘道:“朝阳和忘忧都是我素日的好友。”
君连青眼睛在忘忧和朝阳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微笑着道:“初次见面,叫我连青便是。”
朝阳有些不敢看向面前人的眼睛,心里觉得很是奇怪,但还是说道:“我叫朝阳。”
忘忧在一旁听得仔细,见君连青看着自己,便是说道:“我叫忘忧。”
忘忧说完了这句话,看着面前的人,总觉得这人和君莫离有些像,便问道:“你认识莫离吗?”
君连青听到这个名字,皱起形状优美的眉,想了一会儿,才说:“想必是不认识的。”
忘忧有些失望的“噢”了一声。
风老爷见年轻人正在聊着,便识趣的道:“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然后便步履飞快的离开了正厅。
忘忧见着面前这人,道:“你治得好遗尘的病吗?”
“十之八九,”君连青说道:“只是需要病人好好配合。”
风遗尘像是想起了先前这人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僵硬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话。
君连青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对着他说:“有些事情是真是假,是好是坏,我想你应该清楚。”
风遗尘没有说话,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