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山,你没事吧,我一得知消息就赶过来了。”夫妻中的男人关切的询问道。

他旁边的女人轻轻敲响房门,柔声道:“建山,我和益辉来看你了,你开开门。”

秋萍认出来了,这人就是童益辉,和他一起的是王月月,是童益辉的妻子。

王月月,一个曾经追着他哥秋建山到处跑,兢兢业业不放弃的追了十年的姑娘,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却和秋建山的好兄弟童益辉结婚在一起了。

秋萍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疾步过去拉住王月月的手,声泪俱下的开始表演。

“月月姐,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放弃我哥的,你对我哥真是情深啊!”

旁边童益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秋萍余光看见,在心里冷冷一笑。

敢设计陷害她哥,等着吧,这才只是开始。

王月月眼睛里闪过一道惊喜的光芒,随后回过神来,义正言辞道:“萍萍,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跟你哥,什么关系都没有的。”

秋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其中意味难寻。

她小声呢喃道:“那我哥生日的时候,晚上来送围巾的,不是月月姐啊!那又会是谁呢……”

这句话恰好让童益辉听见了,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秋萍还准备再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房门被秋建山哗一下打开了。

“进来坐吧。”秋建山瞪了一眼秋萍,然后示意两人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走进秋建山的房间,房门再度关上,隔绝了秋萍探究的视线。

“关于这件事情,自己之后再提醒哥哥吧,现在关键是要筹集五十万块钱。”

秋萍这样想着,回过头望向她自己的书桌抽屉,那里有她从小到大存的钱。

秋萍拉开抽屉,翻找出里面的一张存折,她看见上面只有五百块钱,无奈叹息一声,这才五百块。

现在的物价是一块钱可以买一斤多猪肉,两斤花生油,八斤大米了。

想要筹集五十万,简直就是难以登天啊!

接着,秋萍的目光落在了抽屉里的牛皮纸信封和钢笔上。

或许,南泽有办法?

秋萍将牛皮纸信封,钢笔还有存折都放进自己的军绿色斜挎包里,心情沉重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秋妈已经做好了饭,看见秋萍挎着包准备出门,急忙招呼秋萍。

“萍萍,快吃饭了。”

秋萍一挥手,回头道:“我不吃了,我出去找同学有事。”

说完,大步流星离开了秋家小院。

秋萍来到南泽家,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来开门。

“傻丫,你说南泽会去哪里呢?”秋萍在脑海里问傻丫。

“哎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完,傻丫幻化成人形,从院墙跳进南泽家,没过多久就出来了。

“他不在家!”傻丫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看见南泽。

“那他会去哪里啊?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秋萍叹息一声,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去黑市逛一下,看看黑市上有什么东西是卖得最好的。

秋萍穿上飞霜,将面容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按照记忆里的黑市位置,来到了那处四通八达的小胡同里,结果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寂寥的落叶滚来滚去。

“这位小同志,你在找什么呢?”

秋萍回过头去,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和蔼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一处院门口,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老人家你好,我就是来逛一逛的。”秋萍浅浅一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老人又说话了。

“你是不是在找买东西的地方啊?”老人呵呵一笑,一双苍老的眼睛里都是了然。

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