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再次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情况,温馨的灯光下,米切尔夫人身穿着睡袍,揽着一个少年,那个少年背对着她们。

“你,你们在干啥呢!”米切尔一紧张,连东北话都说了出来。

米切尔夫人回过头来,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抄起身边放着的鸡毛掸子就朝着米切尔来了。

“你回来不先打个电话?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吗?”

米切尔一把将秋萍拉进屋,十分熟练地将大门关上,啪嗒一下,跪在地上了。

“夫人,我错了,求你不要生气了。”

秋萍再度震惊,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夫人在家和人幽会,丈夫回来以后,反而还要被打,嫌弃丈夫打扰到了自己。

“这位夫人,请你冷静一下,难道事情不是你的错吗?你和小白脸在家幽会,怎么能怪米切尔先生呢!”

手持鸡毛掸子的米切尔夫人抬眸看向秋萍,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像一把把刀子在她的身上刮着。

但是秋萍始终面不改色,身姿挺拔。

场面一度僵持起来。

“你说谁小白脸啊?萍萍。”

秋萍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歪头看向沙发上坐着少年。

这人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啊!

只见沙发上坐着的少年款款起身,不慌不忙地走向秋萍,秋萍整个人都震惊住了。

tmd,居然是南泽!

南泽一袭白色衬衫,简单纯粹,紧绷的脸部线条透露出他的情绪。

他在生气。

秋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南泽拉着她就往一个房间走去。

秋萍的目光紧盯着少年的侧脸,流畅优美的线条,此刻他似乎在生气?

她隐隐在身后听见米切尔夫人的喊声,“小泽啊,你不要对人家姑娘过分啊!”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房门啪嗒一下关上。

在昏暗的房间里,房间灯没有打开,秋萍只能看见南泽大概的轮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暗里,南泽的喉头滚动,眼眸里翻涌的情愫倾泻而出。

“那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年的声音有些嘶哑,缓缓的说出来这句话。

秋萍甩开南泽紧握住的手,一把将他推开。

“我,我是来找米切尔先生有事的,你呢,你来干嘛?”秋萍抛出一句反问。

南泽突然伸出手触摸秋萍的脸颊,声音中带着一些心疼,“怎么受了那么多伤?”

秋萍摸到旁边墙上的开关,啪嗒一下,将灯打开。

灯光突然打开,南泽眼眸里的爱意还未收敛,就那样猝不及防落入了秋萍的眼里。

此刻的南泽,眼眸里波光流转,其中有爱意,有心疼,有自责。

在黑暗里,他将所有的爱意毫不顾虑的释放。

秋萍心里一紧,不小心沉沦在南泽的爱意里,上下沉浮,满心春水荡漾。

两人就那样望着对方,直到南泽低头错开视线,再一抬头,所有的情绪收敛。

随即,秋萍也回过神来,耳尖泛红,低眸不敢去看南泽。

傻丫躲在秋萍脑海里,捂住嘴巴,无声地锤着地面。

傻丫:哎呀呀呀,磕到了,磕到啦!

南泽从口袋掏出手帕,准备替秋萍清理伤口,声音里还有些心疼。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