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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人群散开,之前跑回家看农药丢没丢的王娟也没有回来。

人影遮住的地方,养画盯着针线的眼睛里,一片深思。

她收拾好篮子,跟着王槐花回了家。

第二天,养画拿着钱去孙大的铺子买醋。

沙家厨房的醋半个月前就吃完了,因为养画闹着要吃醋溜白菜,王槐花气的塞给她一把几毛的纸币,让她赶快滚。

养画听话地麻溜滚了。

远远看见孙大家出来好几个人,养画放慢步子,等人离开,她才走过去。

北屋放着卖的东西,进门后,孙大的老婆正坐在板凳上,手里抓着一把南瓜种子低头嗑着吃。

“打瓶醋。”

养画把拿来的空酒瓶子递过去,等人去给她盛醋的时候,她就百无聊赖地看房子。

乍看过去,北屋里放的多数都是粮食和调料,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农具,不像养画见过的小卖铺,卖给孩子的东西最多。

于是等孙大媳妇把瓶子还给她的时候,养画问:“有糖吗?”

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看她反应,养画心里一紧,迅速思考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怎么感觉对方眼神有些奇怪呢…

“办喜事?”女人弯腰从一堆塑料袋底下翻出来一小包东西,突然小声地问。

“不过就这些了。”打开后,里面包着十几颗不同的糖果。

“不是,我想吃了。”养画厚着脸皮说,“没听说谁家办喜事,怎么就这点了?”

“前几天都叫人买去了。”孙大媳妇扯了扯嘴角,不小心碰到了脸上的淤青。

养画留了神,让女人给她拿五颗牛奶糖,五颗花生糖,然后又装作不经意地问:“谁买的啊,买这么多。”

孙大媳妇抿了抿嘴,声音有些低:“咱们村的二癞子。”

养画吃了一惊:“他哪来的钱?”

“谁知道啊。”糖包好了,孙大媳妇往养画手里一放,壮着胆子说,“指不定是谁家的呢。”

“不会吧?”养画不相信。

“怎么不会,他手不干净,什么事干不出来。”

“哎。”养画叹了口气,闲聊,“王婶家就遭了贼,丢了一瓶农药。”

孙大媳妇眼睛一闪:“咋还丢农药?”

“不知道啊,这贼不偷鸡不偷钱,偷瓶农药能干什么,回去喝吗!”养画一边愤愤地骂人,一边悄悄观察女人的反应。

她看见在说喝农药的时候,孙大媳妇眼睛眨动的厉害。

不过对方没有提起自己家遭贼的事。

养画不敢直接问,她提着醋和糖回了家。

因为怕被王槐花发现,她把包着糖的袋子揣进了衣服里。

结果东西一直往下掉,养画伸手掏了掏,塞到了胸口。

这下挤住了,不掉了。

她心里乐呵,没想到还有这种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