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拍手叫好,挽着新晚晚的胳膊称赞她:“姐姐,你好厉害!那么凶的人都让你打跑了。”

新晚晚刚才揍王丰的时候太过用力,扯到了还未痊愈的伤口,背上在隐隐作痛,可她面上还是维持着微笑。

南宫羽走到新晚晚面前问道:“新晚晚,你的手机有没有电?我想打电话给我爸,叫他来救我们。”

新晚晚顿住脚,回道:“没电了。”

南宫羽一下子沮丧起来,怨天由人:“天要亡我!”

新晚晚淡淡瞥了他一眼,和小女孩往王丰家走去。其实她的手机是关机了,她是为了完成剧情任务要在这里待五天,现在就离开还不是时候,她的经验值还没到手。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把电量储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人贩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粪坑里,周围臭气熏天,差点没给他熏晕。

他想喊人求救,发现自己嘴里塞了一只臭袜子,还特么是他自己的袜子。

四下望去,发现一个满脸淤青的男人端着一个箩筐往他这边跑来,他在坑里晃动着脑袋,向对方发出求救信号。

可那个男人根本瞧不见他,男人走到了粪坑前。

人贩子以为男人是来救自己的,高兴惨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可下一秒,男人端起箩筐往粪坑里一倒,哗哗的牛粪直接倒在人贩子头上,然后提着空空的箩筐走了。

人贩子在坑里绝望到想原地去世,他这一辈子坏事做尽,从来没有陷入这般田地,真是报应不爽。

夜里。

深山老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

王丰家的床不够,他的父母占一张床,新晚晚和小女孩睡一张床,剩下的南宫羽和王丰没地方睡了。

王丰洗完澡想来新晚晚的床上睡觉,新晚晚只一个冷厉的眼神,王丰就拿着被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媳妇,别生气,你睡床,我去睡牛棚。”

王丰脸上的伤还没好,不想再挨打,暂时不去惹新晚晚,实际上憋了一肚子火气,正在盘算着怎么向新晚晚报复。

南宫羽从小养成的少爷脾气上来了,他习惯被人伺候,硬是要新晚晚给他找一张床。

新晚晚才不会管他,她和小女孩体型小才能挤在一张一米二大小的床上睡,至于南宫羽,哪边凉快哪边待去。

“隔壁牛棚里垫的草很厚,你去那里睡吧。”

南宫羽抗议起来:“你没搞错吧,居然让我睡牛棚,我不管,你得给我找个床睡。”

新晚晚特别烦他像个苍蝇一样嗡叫,吵得心烦,给他丢了一床很旧的被子,“牛棚里牛睡得,你就睡不得吗?”

“那是牛睡的,怎么能让人睡呢,你那床上还有点位置,让我挤一下嘛,我坐着睡就行了。”

南宫羽厚着脸皮想坐到床上来,新晚晚一脚把他踢开,骂道:“你给我滚!”

南宫羽猛的跳起来,远离床边,他心里不服,“新晚晚,你真是过分,让我坐一下都不肯,等我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新晚晚冷哼一声:“大少爷,你的梦还没醒吧,你我都是人贩拐来的,这个村里有个基佬可喜欢你这种小奶狗了,你不识趣,自然有人把你卖给基佬。千万别想逃走,村里的人一定会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