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未是时候啊!”
“我们筹划了那么久的计划,难道就要因为你们一时冲动而功亏一篑吗?”
“简直混账东西!!”
“哼!”
“别流露出你那副义正言辞的调调,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我们已经忍受了多久?”
“还要再忍受多久?”
“曾经那么多同胞屈死于那帮子流寇蛮匪与这群趋炎附势的叛国逆贼之手,难道你们就看不见吗?”
“我们不愿,也不能再这么优柔寡断、了无止境地等待下去了!”
“我们需要站起来,拿起手中的武器,捍卫我们自己的尊严!”
“我们不是任由他们欺凌辱骂、生杀掠夺的奴隶!”
“我们是自由的,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与桎梏!”
“又更何况,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
“我们怎么能够错过?”
“如果错过了今天,我们又将要再等待多久?”
“在这期间,又还会有多少同胞冤死于那群恶魔疯狂的皮鞭之下?”
“不……”
“我们已经不能再忍受了!”
“再也不能忍受了!”
“我们必须要反抗!!”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几个?”
“再说,这座‘空中移动堡垒’,原本就是我们的!”
“现在,是时候了。”
“我们要将它从敌人手中再夺回来!!”
“你……”
“真是的!”
“那几个新来的随便乱说的几句话,你们怎么竟然都相信了呢?”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过空有一腔热血罢了!”
“难道,你竟真的相信,他们还有两名身为‘外来者’的同伙?”
“相信他们口中那两名莫须有的少年少女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夺去敌方那名前线总指挥官的姓命?”
“然后将那恶贯满盈的家伙的头颅带到这里来?”
“哼。”
“痴人说梦吧!”
“你相信吗?”
“反正我是不信的……”
咚!
说这句话的那家伙尚且话音未落,所有人就听见脚底下好像重物击地一般传来老大一声沉重的闷响,紧接着,那些下意识低头寻个究竟的奴隶们就看见,一只肮脏的,血肉模糊的什么东西(貌似一颗肉球)正‘骨碌碌’向他们滚了过来。
咦?
这是什么?
嗯……
呃!
天哪!
不是吧!
不能吧!
这、这竟然是颗人头!
而、而且,这还不是一般人的人头,竟然正是他们方才口中所唾弃、诅咒的,那名十恶不赦、罪无可恕的叛国逆贼,也就是敌方委派出来的,当前这座‘空中移动堡垒’的前线总指挥官!!
我的妈呀——
这是噩梦!
我们只不过嘴上说说而已,没想到竟然痴心妄想成真!
太…太恐怖了!
太嚇人了!
太变态了!
太……
匪夷所思?
不可思议?
无法理解?
还是不能想象呢?
或许,在现在这个时候,这一切的思想感情都潜藏于所有人的意识之中,是与惊栗并存,且深深震撼着现场所有人心灵的吧!
借着周边昏黄的烛光,可以看见现场犹如四下蔓延的潮水一般,几乎挤满了身为苦力、劳工的奴隶们,烛光很浑浊,很惨淡,因为视角及相距较远的缘故,暂且看不清楚他们脸庞上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