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在内心升起。我变成什么样子?其实已经无关痛痒。
重要的是,这一刻,我的感觉,我的思想。
我在尽情享受新年的悠长假期,买了sixtone新年发售的首个专辑,每天出来逛一圈。偶尔被队长呼唤,在各类社交媒体上发一下新年祝福短视频。对于我的新风格,粉丝评价两极化,一类超级喜欢无比惊喜,一类觉得不适合我、看不习惯。但总体来说,评论算温和,只要我喜欢,他们都愿意尝试接受。
新年的假期,带着慵懒与闲适,懒懒散散写了两首特别适合睡觉的背景音乐,发在justfirst的账号里,点题就是《懒1》《懒2》,评价是听了心情很好、适合边听边睡个午觉。
还有人建议,让我年后再发个单曲,随便什么风格,他们帮我凑点销量,权当给我发个新年红包。
温柔可爱的人们,到处在人间。
唯一让我痛苦的是,我缺钱。名下房子的租金被我早早放进来基金,深陷套牢中,取出来就是亏本。去年的工资收入,变成了崭新的衣服、鞋子与配饰,和新年里的吃吃喝喝。
混娱乐圈赚的零花钱,是秘密小屋持续年租金的保障,不能随便动用。
u管上的钱,变成各类录音设备与仪器,一个顶级的手持麦克风,可以高达550万日元。仪器和设备,就是一个无底洞。永远有更高、更贵的设备等待升级焕新。
写歌陆陆续续的版权收入,一个月一结,没到月底前,毫无希望。
家里还有方便食品,随便吃吃撑到新年假期结束,应该没问题。等团员上班,自然可以蹭吃蹭喝,厚脸皮的话找泽平桑要零花钱。泽平桑,向来大手笔,一给钱就是7-8万。版权富人,出手异常阔绰。
中岛健人,最近跟我保持一天5-6条的聊天消息。空了就回,没空就放着。大概是我们的友情稳定,我和健酱都很安心,不再如以前那样,总是刻意快速回复。
健酱有时候很羡慕我,在工地当偶像,还能保持跟人谈恋爱、上床的关系。健酱的私生活挺干净,对偶像素养的自我鞭策,也是顶级的级别。不谈恋爱,没有绯闻,修身克己,已经成为了他的常态。
有时候我在想,健酱偶尔的极度腹黑,估计就是克制太久,内心某一层面需要崩坏与发泄。
健酱是一个会把所有压力都自己吞下肚的人,很少对人吐露他内心的痛苦。有时候sexyzone的中岛健人,变成了他的全部。
说实话,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状态。但健酱说,他习惯了这样,也不想改变。不过等以后,他终有一天会愿意跟我说,他的苦恼与困惑。
我觉得,送他去占卜,让占卜师给他劝导更合适,占卜老师人均心理医生。
可惜,他不太相信算命、玄学这类东西。这在日本人里,其实挺少见。
日本是一个神道教国家,万事万物都有人信仰。各地的神社、寺庙,多到离谱,转个弯,也许就有一个小型的供奉庙宇。
吃着冷饮,喝着啤酒,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回到家的我,死宅一个。
健酱说,他每天晚上都要喝可可,只有喝了可可,才觉得可以睡一个好觉。算是一种习惯性依赖。
我则跟他分享,我依赖写歌,唯有写歌才能让我觉得生活有意义。
在这方面,健酱也会在家作词作曲,偶尔跟我聊聊灵感问题。
我属于直觉型创作人,以当时的心情为依据写歌,没有固定的曲风与喜好,所以对这方面提不出太好的意见。
某种层面上,我的情绪起伏非常大,表面会克制,但内心像海浪一样,此起彼伏,波澜壮阔到自己都会吃惊的地步。
快乐的新年假期,在悠然的节奏里走向尾声。再次回归公司,遇到团员们,反而有点生疏。
喜欢的感情依然在,但陌生的情绪也层层冒上来。
一点一滴,慢慢来,时间还有很多。
“飒太,好久不见。”我一脸平静跟中岛飒太打招呼。
“好久不见。贤在。”中岛飒太有点疑惑我的态度,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笑起来跟我打招呼。
“新年过的开心吗?”我走近飒太的身边,在他隔壁落座。
“不错,我父母还问,你怎么不来。今年,你没和我们过,是跟杰尼斯的人一起过吗?”飒太打探的问了句。
“没有,我一个人过。在自己家过新年,虽然孤独,但我觉得更舒服。我喜欢这种自由自在,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生活。”我语气淡淡,说的漫不经心,“飒太的家人,我喜欢,但不是我的家人。在飒太家,不如在我自己家,让我过的舒服。”
“也是。只是贤在,今天的你特别冷淡。”飒太一针见血的点出问题,“总觉得现在的你,好像对我厌倦了。”
“以前我是狗,现在我是猫。”我笑着打了个比方,“习惯就好。飒太也是猫的性格,我们彼此是同类。”
“拭目以待。”飒太一脸狐疑,但还是选择了暂时保留意见,“不过猫的性格,和你现在的外表挺相配。”
对飒太是这种态度,对于其他团员,我更显得冷淡。从容、礼貌且疏远,让木村慧人、八木勇征特别不适应,像被点燃尾巴的猫咪,一直在我附近来来回回,欲言又止,次次看我的眼色行事。
大树与世界选择了观望,也许我只是一时的心情不好,只不过两人默契说了同一句话,【贤在,如果遇到麻烦,可以跟我说。】
温柔成熟的成年人做法,点到即止。我喜欢。
其他的成员,对我来说,更不亲近,我投射且关注的目光更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