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叫龟梨桑?你们之间?”中岛健人有点迟疑的追问,“你究竟怎么想?”

“我吗?”我想了想,斟酌下语言,客观解释我们的问题,“龟梨桑曾经是我的偶像,他让我很痛苦。目前,我想结束这一切。”

“痛苦吗?我知道了。”中岛健人不再继续追问,“还有其他人,是你不想联系的?”

“除了你,杰尼斯的人,我都不想联系。”我干脆说出答案,“过段时间,我会搬家。到时候新家地址,我会发你。”

中岛健人没有询问搬家的理由,“你去医院治疗,还是在家治疗?”

“在家。这种病,去医院住也好不了。不过,我会定期去看心理医生。”我简单介绍就医情况,“每周去一次,一次一个小时。然后每月去医院复诊一次。过段时间,等我彻底下定决心,不管是退圈还是不退圈,我都会给你、给团员、给公众一个答案。”

“嗯,等你的消息。”中岛健人对此一脸平静。“等会我走了,晚上还有拍摄。记得回我消息,让我知道你活着。”

“好。”我快速点头,冲我的友人挥手告别。

龟梨桑、伊野尾慧君,分别来过我家门口一次。不过房子的锁我早换过,我当天吃了药,昏昏欲睡,听得见门铃声,但懒得开门。回看了监控视频,才发现他们来过。

写歌方面,大概是心情起伏的关系,写的特别顺畅,哀怨、伤感、忧郁的歌曲如泉水般涌来,一首接着一首,超高速的出现。配合工地的风格,其中两首我配上词,写成怨夫抒情歌,发给公司。泽平桑很满意,说这两首质量比我以前写的更好。

剩下的原曲,我随机用配词软件,配了英文歌词,大体通顺情况下,在自家简陋的制作室,录了一个音频版,以一周一首的速度,发在junefirst的u管上。

高赞的乐迷留言,生病了更高产,虽然不太好,有时候真希望中村的病没那么快好。粉丝一边把这条留言点赞到第一楼,一边狂喷怒骂留言的人没有良心。

反正,挺有意思。

也有评价说,曲子不错,唱的挺好,但词不太搭,感觉很奇怪,像不配套的碗筷。

我给这个评价点了赞。一堆人开始在下面留言,说我难得翻牌,要同框拍照留念!

芬达团的粉丝,和我团里的唯粉,也经常来我这个账户下打卡。

每天祈祷,我早日病愈,早日回归。

没有芬达的工作,整天我有大把的时间,在这个期间,我追平了韩剧和韩国最新综艺。

每天除健酱的消息,其他人的消息,偶尔回一下。

周一下午三点,定期去看心理医生,随便聊聊近况,能说的话,我不介意分享。不能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药,三天吃,两天不吃。太空了,就会吃。吃了就能昏昏欲睡。

阿姨有时候挺担心我这样,常常给我煮粥放在餐桌上,让我醒来微波炉转一下,可以吃。

没有我的日子里,芬达团,依然努力、积极向上的工作着。

脱离的日子长了,看着他们的消息,总少了一种实在感。有种平行空间的错觉。

当然,时不时出现的健酱,又让我明白,我还是一个没退圈的艺人。

健酱过来,就是跟我简单聊两句,分享他最近的工作情况,当朋友一样过来找我玩。

累的话,他去下面秘密小屋睡觉。不累的话,他自己回家睡觉。

拍外景,会给我快递土特产,让我记得签收。

健酱的态度,让我放松,好像我的病,只是普通的感冒。

偶尔,他会喝着啤酒,跟我抱怨,工作太多,赚的又少。有时候比不上我的版权费。

对了,自从我病退后,我每月的版权费一下子翻了好几倍。

据说很多团粉、公司粉、歌迷、u官迷,积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