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人鱼宝宝回到了鲛人曾经的住处,所有的一切都想他们离开之前一样。石洞的角落里防著很大很大的几只蚌,里面都装满了鲛人给她找来的珍珠。她走过去将蚌壳打开,真的光亮瞬间将石洞照亮。苏子悦被这光芒闪的眼睛一痛,眼泪不由自主的便流了下来。

房间里的桌子上放著她最後去寻找鲛人时寻回来的那些鳞片,包括巨蟒的鳞片她也一并存放在这里。与鲛人的回忆如潮水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喷涌而出,她忍不住失声痛哭。一直以来她都控制自己不去回想这些事,努力地想要忘记,却发现这些回忆已经被深深地植入自己的脑海中了,如今回想起来恍若昨日。

(10鲜币)一百四十、吵架

苏子悦哭累了便靠在缺了一角的石床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人鱼宝宝已经不在了。苏子悦的一颗心一下就悬了起来,之後她努力说服自己要接受这一切。等待的时间对於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好在人鱼宝宝很快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苏子悦很爱吃的一种水草。

苏子悦接过水草忍不住又想起了鲛人,这时,人鱼宝宝从身後拿出了几只很漂亮的海螺递给了苏子悦。苏子悦微微一愣,然後问道:“这是……给我的?”人鱼宝宝点了点头,苏子悦闻言将小人鱼揽入怀中,叹道:“我的宝宝真是长大了……”苏子悦边说,又兀自哭了起来,好一会之後才对小人鱼郑重的说道:“以後你就是大孩子了,妈妈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以後无论发生什麽你都不能有事,即便以後你遇到了你喜欢的异性,也一定要活下去,知道吗?”小人鱼望著苏子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苏子悦这才放开他让他自己玩去了。

当晚她搂著人鱼宝宝一起睡的。宝宝进她怀里,不安分的拱来拱去,折腾了好久才睡过去。当天晚上,苏子悦梦见了鲛人。梦的内容她醒来以後就记不清了,她坐在床上看著人鱼宝宝在屋子里撒欢。她不知道父亲的去世对於魔物来说是怎麽样的一种感觉,但是作为一个人类,苏子悦是很痛苦的。如果让她选择,她不会继续留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触景伤情,她宁可搬到别处,忘记这一切。她本来想劝著人鱼宝宝另外找一个洞穴居住,可是看他那麽喜欢这里,便也开不了这个口了。也许这是他爱他父亲的一种方式。

第二天一早,苏子悦在千叮咛万嘱咐之後,这才带著许多的不放心离开了人鱼宝宝上了岸,外面还有数不清的事情等著她处理。她刚走到岸边,便看闵墨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著大海,不知在想些什麽。苏子悦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闵墨?”

闵墨闻声望向苏子悦,但是却没有说话。苏子悦只得又道:“你怎麽在这里?你什麽时候来的?”苏子悦看了看依旧灰蒙蒙的天,皱眉道:“你不会……”在这等了一晚上吧?虽然这样想著,她却没有问出口。

闵墨此时才开口道:“你就这麽不信我?”

苏子悦身子一僵,半晌才道:“我没有……”她说话时没什麽底气,最後连自己都觉得很假。闵墨也不是傻子,自己把孩子们都从他身边送走了,他怎麽能不怀疑。“我、我不是还在呢麽……”

闵墨闻言不觉得冷笑出声道:“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你留在我身边又有什麽用?你下一个要送走的就是你自己了吧?”说到这里,他仰天大笑,道:“你这麽防著我到底是为了什麽?你说我能拿那几个孩子怎麽样?”

“闵墨……你听我说。”苏子悦快步上前,却被闵墨掐住了下巴,他的手很用力,掐的她生疼,泪珠就在眼眶中打转。

只听闵墨一字一顿的说道:“说?我倒忘了你还有一张能说回道的小嘴呢。”

“疼……你先放开我行吗?”苏子悦挣扎了一会,闵墨才将钳制他的手松开。苏子悦揉著被他掐的通红的下巴长长的输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是有些防著你,但是只有一点点,就是怕你发脾气的时候伤到孩子们。他们还小呢,我不能任何的危险因素存在於他们周围。但是对不起你的事我真的一点没做,你相信我。”情急之中苏子悦指天发誓的心都有了。

“危险因素?你是指我吗?”说完这些之後闵墨定定的看著苏子悦,然後什麽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苏子悦连忙抓住他的胳膊,解释道:“我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感觉,但是自从你那天吸取了那个紫色的光球以後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东西,但你最近一直怪怪的。”

“我怪?”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说道:“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怪了,你说不让我学那石壁上的魔咒,你可见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