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风等人经过这些逃亡的日子,听过近来武林中的事,正暗庆幸命不该绝,老天有眼。
五人听得张文义道,渐往後退。只可惜,所有去路皆被三煞、四狂与另六名恶人挡著,要逃,谈何容易?
魔天煞默不吭声,盘算著可以「两全其美」的计策。
黄河三煞中,排行老三的「鬼罗煞」性情暴躁,耐不住性子,一晃至张文义眼前,不屑哼声:「玉面太阳是什麽东西?」一招「开门见山」往张文义招呼了过去。
张文义目不眨眼,双掌运劲往鬼罗煞手到之处推去。鬼罗煞用尽十成功力,打算一掌击毙玉面太阳,好在众人面前得意。
就在掌未对掌之际,鬼罗煞猛然发现气闷压胸,快要喘不过气,便急忙使「回马拖枪」,转身攻张文义下盘,这时已暗暗懊悔自己心急率先动手。
张文义仍稳稳地见招拆招,双脚在鬼罗煞攻来後竟都未移动半步。鬼罗煞上抢下攻,三招一过,已经左劣右拙,露洞百出。
魔天煞和妖焰煞立即合攻张文义一人,四人旋即展开一场恶斗。
黄河三煞称霸塞北,每人武功都有精妙之处。魔天煞一双「玄魔拳法」虎虎生风,直击张文义正面;妖焰煞「火焰掌」来的咄咄逼人,攻击他的左右;鬼罗煞的铁掌则不时偷袭,使张文义顿时陷入苦战。
但张文义所练的并非寻常武艺,他所使的「太阳神波功」,是一种至刚阳烈的神功。练成「太阳神波功」,遇阴克之、遇阳太极。
「太阳神波功」与一般武学不同之处,便是它遇阳太极的特色。黄河三煞皆练阳刚拳掌,遇到张文义,正激发神波功的力量,释放出数倍能量。
张文义运劲十成,面上红气大发,额中红线转深。北漠四狂见状,忆起当时惨败,正像今日这般情形,不约而同惊喘一声。
张文义脚下左前为弓,一招「烈日长虹」破空而出,势如破竹地往鬼罗煞门面而去。
鬼罗煞远远即感到一股强大掌气逼来,不敢接招,闪身躲避。张文义顺势变招,右手「泰山压鼎」,朝魔天煞盖去。
魔天煞是三煞之首,武功高强,在江湖上已鲜少遇到敌手。他见张文义一掌由天而降,也不慌忙。左手使「力士开山」欲架开此掌,右手「群魔乱舞」蓄势待发。
哪知左手刚和张文义一触,便惊觉对方劲力暴增,立即惊出一身冷汗,便赶紧右手一挥使出绝学「群魔乱舞」。
一直在後,进退不得的朱允炆五人中,陈如风见此招便大声唤道:「少侠,留神!」
原来赵远山当时败在此招,受了重伤,後来才不敌三煞,葬身谷底。
朱允炆虽不识武艺,但却认得打伤赵远山的元凶。他心中又是一痛,看向赵仁。
赵仁回视,目光柔和,似安慰状。朱允炆不禁一阵感动,看著赵仁年纪轻轻便宅心仁厚,甚是欣慰。
张文义闻言,留意接招。他右脚直立,左脚高收於腹,右手抛向头顶处,整身看似弦月,左手「黑暗明月」直迎魔天煞。
「啪!」的一声闷响,众人目光皆注视在分开的二人。群恶向来服膺三煞武功,今日也都首见三煞合攻一人,还如此久斗。
岂知魔天煞满脸紫青,似受了重伤,他自离开「蝠魔岛」踏入中原以来,「群魔乱舞」一招从未逢过敌手。这时才知玉面太阳,实在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他面目狰狞,又怒又惊咬牙道:「这什麽武功?」
「连『烈阳掌』都不知道,还敢号称称霸塞北!」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道。此时,由林中窜出一个黑衣蒙面男人。
「大师伯?」赵仁轻唤出声,又惊又喜。但除了朱允炆等人听到,众人都未注意那瘦弱少年说了什麽。
妖焰煞娇媚地哼笑了下,伸手拂了发丝,而暂时停手。
「又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多管閒事!」她转向北漠四狂:「还等什麽?想分杯羹也要出点力吧!」
四狂应声行动,连同六名党羽,立即围上黑衣人。黑衣人拔出长剑,划出花影重重,攻守有分。
北漠四狂和他斗了一会儿,虽不至於落败,但想取胜却也不能。他虽比不上玉面太阳的雄厚内力,可是剑法精妙,身形之快倒也不逊於三煞中任何一人。
黑衣人剑法使至第八招,已使三名恶徒负伤而倒。北漠四狂这干人十个,竟占不到半点便宜,都是十分心急了。
这一头,三煞自又斗上张文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