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背後受敌,也只好掉头回击,这使刘旷有能稍稍喘息的机会。

他才一回神,就见青衣汉及黑衣大头目手持兵器分左右由上往下双双击来。只有眨眼的时间不容他多虑,此时不论自己使用任何「青龙诀」中的任何招术,最多只能闪去这二名徒具神力之人的攻击,待自己有力还击时,又会有无数敌人的兵刃蜂涌而至,寡不敌众的情况下让他犹如全身已受困绑,而无法尽情使动拳脚功夫。

此时急中生智,竟然使出他最早所拜的林镖师所授的基本武学,一招名为「飞燕八分腿」的腿法。便是就地跃起,双腿朝左右分踢的招术。

此招并不足以为奇,因为这是每个练武之人都会的基本腿功,但如今刘旷是何等身手,这招经他使出劲力非凡,正所谓「招同意不同」。

他双腿火力十足,将青衣汉与黑衣汉手中各持兵器踢出老远。

他俩人与他过了数招,早知他的功夫了得,这时乍见如此简单的招术竟一时反应不过来,以为刘旷尚有什麽奇特的高明武功要接著使出,两人犹豫中心跟著一慌,不意扯紧马缰,逼得马儿前蹄高举,两人接著摔落马背。

刘旷向前一纵,双手立即如勾扣二人咽喉,高声大喊:「还不住手吗?」

山贼与村民闻声停手,众山贼见头目被擒,双眼睁得偌大,却也不敢靠近过来。

受伤於地的小霸王,虽然身受重伤,仍然向刘旷大喝:「快放开我大哥、二哥!」说罢,睁著血红的眼,口中吐了口鲜血,模样好不吓人。

不肯示弱的他,含著血丝断断续续的威胁:「否则……要你……好看……」

被刘旷扣住喉咙的黑衣汉哑哑出声:「三弟……算了罢,咱们既是技不如人,什麽都不用说了。」

他目中有神,甚是威严,有一股凛然忠义,怎麽都不像是山贼。他带著一脸诚恳向刘旷说:「壮士武功高强,令我众兄弟不得不佩服。」

刘旷猜不出黑衣汉的说话用意,但见手中扣住的二名大汉都对自己露出钦佩表情,也只有颔礼以谢。

黑衣汉续道:「今日我三兄弟栽在壮士手中,生死任由壮士处治,不会有丝毫怨言。」他一眼扫过其它山贼,「……但求壮士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些同袍!」

「同袍?山贼怎会称呼同伴为『同袍』?」刘旷心疑。

心念一转,看向手仍扣其咽喉的黑衣人。

「我看你们不像寻常盗贼,你们究竟是何方人马?」

黑衣人那长满胡腮的嘴角一颤,似乎有难言之隐。「这……我们……。」

刘旷灵机一动,朗声问:「你们是禁卫军对不对?」

此言一出,黑衣人立即垂头叹了一口气,状似默认。他的神色带点怔忡,似也未料到竟让刘旷一语道破。

「好,既然你们是禁卫军,为何要行抢百姓?」

那黑衣人闻言一愣,抬头看了刘旷许久,忽尔问:「请问这位壮士高姓大名?」

刘旷不答反问:「我的姓名有何重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不料黑衣人口气坚定,「事关我众多弟兄生命安危,怎麽不重要。」

语毕,刘旷回首看著那群山贼,只见他们同仇敌慨,神色不惧。

「如何重要?」

黑衣人口实甚紧,看得出他护著兄弟之心。没多时,他向周围的山贼道:「弟兄们,你们走吧!这人武功虽强,却也无法以一己之力为难你们。」

山贼们闻言慨然同声:「老总,你不走,我们就不走!」

「总长,我们愿与你同生共死!」

其中一个较为火爆的山贼朗声:「哼!总长不要怕,那人若敢动你一根汗毛,我们大夥便把他榨成肉酱。」

一旁的小霸王破口大骂:「放你妈个屁,我大哥几时怕过?你给我滚一边去!」

那人一脸惊慌,直是不断点头,口中一字字说著「是、是、是。」

刘旷看在眼底,心想:「这些人如此讲义气,各个英雄气慨,看来真不像是会杀人抢劫之人,听他们所言,难道真是有难言之隐?」

众人仍在喧哗,刘旷高声问道:「非得要我道出姓名吗?」

众多声音被刘旷此话压去而安静下来,只听他续道:「在下行走江湖时有个名称爲『傲龙』,我姓刘,单名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