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似乎睡的很沉,居然在石头上翻了身,完全不理会何堂主的叫唤。
沈堂主见他睡得如此无谓,走到比何堂主距他更近之处,带著怒意。
「喂,死老头,快起来!」
那老头才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看了看叫他醒来的二个堂主,然後睡眼惺忪地慢声说:「干什麽?叫我啊?」跟著伸个懒腰。
何堂主口气较为礼貌。「这位老先生,待会儿这边会有打斗,您快些离开,以免受伤。」
那老头一脸黑白参半的胡子,忽而面色转怒,「你们这几个小鬼就因为这件小事,就吵醒我睡午觉吗?一点也不尊重我这个老人家。」
青毒娘一副无她之事的模样站在一旁,眼见南天会这次来了十多个看来身手不弱的好手,心知要逃脱不易,又见那名老头似乎是意捣蛋的样子,於是在另一旁附和:「对啊,你们南天会就只会欺负像我这样的弱女子,还有像那位老先生一样的老人家,欺侮弱小,岂佩称英雄豪杰?」
说著说著,竟就在原地蹲著哭泣起来,哭得极其委屈、极其无辜。
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南天会这十名个男子欺负一个弱女子及一名老头,气得在场之人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呼……呵……哈、哈、哈,嘻、嘻……」那老头似乎觉得好笑,当著南天会众人面前,毫不留情面地哈哈嘻嘻的笑了出来。
沈堂主斥道:「死老头,你笑什麽?」
那老头看他一眼,说:「我笑你们鬼打鬼,还打情骂俏呢!」
沈堂主更是愤怒走近老头,一脚便往他躺卧处踢去,口中大骂:「你嘴巴不乾不净地胡说些什麽!」
那老头一不小心滑溜下大石,口中边喊叫:「哎哟,你这人怎麽如此不讲理,说打就打!」坐下地上,嘴巴还叨叨念著:「也不尊重我这个老人家……你这鞋这麽脏,还好没给你踩到,不然我这老骨头了还要去蹲在河边洗,那多命苦唷!」
沈堂主这一踢不中,心中正纳闷:「奇怪?」
另三名堂主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以沈堂主的武功,不可能踢不中那位老头。那老头状似不意地滑溜一闪,究竟是凭本事,还是侥幸?令人疑问。
这时南天会的四名堂主心中不禁都起了戒备。
听老头这般糟蹋他,沈堂主一时有气。他偏是不信踢不中那名老头,於是双脚一跃,另一脚又是一踢,那老头屁股在地上滑来滑去、似闪非闪,接著滚地摔了一跤,刚好又闪去沈堂主的一脚。
沈堂主顿时心火升起,居然用起毕生下盘武学,双脚又快又狠,招招要那老头的命。
刘旷与牛头儿身在远处,见此状不禁皱起眉头。
奇怪的是那老头总能千钧一发之际,狼狈似的躲开。沈堂主腿功紧跟,只见他连滚带爬,渐而滚近刘旷两人,一边闪躲还一边叫著:「本来就是啊!你们南天会人人假仁假义,那小娘子报仇手段毒辣,两方都不是好家伙,斗起来不就是鬼打鬼吗?」
沈堂主心中更气,脚下加劲追著那老头,逼的他直喊救命:「啊!救命啊,打死人啦!」
这时边喊著,一溜烟就躲到刘旷身後。
刘旷早看出这名老者其实是身怀绝技之人。可是初时众人尚未知晓老者是否懂武功,那沈堂主狠辣地出脚功在这名老者身上,以他侠义胸襟,早就看不过去。
这时虽看明白这老者是故意戏弄对方,也知他武功绝对是在沈堂主之上,但刘旷却看不惯南天会的作风,於是脚出「旋风蛟龙腿」去阻挡。
沈堂主连翻十八踢,都被刘旷只脚一一挡下,他才纳闷停手:「傲龙兄你干什麽?」
刘旷面无表情,正色道:「阻止你伤害这位老人家。」
沈堂主怒道:「你难道看不出这老鬼会武功吗?」
「这我不管,总之你向老人家出手就是不对!」
沈堂主话声由粗变尖,骂道:「好,傲龙大侠你了不起,老子就来领教、领教。」
刘旷并不闪避,步伐向後一站,右手袖子向下一探。
牛头儿知道刘旷要使神袖功,於是伸手拉著那名老头向後退了数步,老头装恺问:「喂,小夥子你干嘛?」
牛头儿尚未看出老者是隐瞒武功的高手,好心的对他说:「老伯,他们要打架,我们还是离远些好。」
那老者「哦」了一声,看著刘旷与沈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