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刘旷是因神龙血之故,耳力异於常人,而且夜间视力犹如猫头鹰般锐利。
「你们别多问,照我的话做。」
两人同时点了头,刘旷说完双足向上一点,轻轻松松跃至庙内的横梁上躲著。
牛头儿见状跟著一跃上梁。
自他受盖世游龙教导十六日时间後,武功突飞猛进。这也因为他本身资质优异,练一日就有如旁人练十日一般。眼前一丈半的高度虽然跃得不轻松,却已显现他的功力已然不比往昔。
青毒娘抬头张望,看看高度似乎有些为难,正犹豫不决,牛头儿在上头轻声唤:「苗姑娘,你上来,我在上面接著你。」
青毒娘不由地好生感激,报以一笑,但心又想:「如果这是刘大哥说的不知该有多好?」
心神一定,便要向上跃。这时忽然临机一动,手掌一翻,数道白色淡淡粉沫洒向地面及墙上。她带著俏皮的一笑,才全力向上而跃。身子跃至约一丈高度时力已用尽,就要往下垂。牛头儿往她手腕一捞,抓个正著。
她一上横梁即伸手掏出一颗赤色药丸交於他手中。
牛头儿问:「这什麽呀?」
「解药呀。」
「解药?我又没中毒干嘛吃解药?」
青毒娘伸出右手晃了一晃:「你刚刚不是碰了我的手吗?这白粉叫『蚀痒难当』,不吃的话,嘿,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痒死你!」
牛头儿闻言,即刻吞了药丸,心中一惊:「苗姑娘果然可怕,身上没一处可碰,难怪师父老是叮咛我们要远离她。」
此时,草丛声愈近,梁上三人屏息以待,庙外一个粗旷声:「杀进去。」这声音一听便知是那性情火爆的沈堂主。
一下子冲入七名手拿单刀的男子,全是红领黄衣打扮。他们四处搜寻,眼见四下无人,瞄向地上铺有三处乾草,即刻走出庙外。
待七人走出後,青毒娘轻呼口气,说:「南天会真正的高手也出动了。」
牛头儿问:「真正的高手?」
「方才那七人,正是南天会『刀圣』的驾前侍卫,恐怕……连三圣之首的『刀圣』黄大刀也来了。」
青毒娘刚说完,庙外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青毒娘,你猜得不错,本圣君在此,快快出来束手就擒吧!」
刘旷正要飞跃下梁,青毒娘急唤:「慢……」手中拿著一颗赤色药丸。
这药丸本是要给刘旷服下解毒,因为这时庙内地上墙上,已经布满「蚀痒难当」毒粉。
但已经来不及递给他,於是她心一横,想:「算了,反正你老是气我,等你毒发之时再让你来求我。」
这麽一想,才与牛头儿一同下梁,站在刘旷身後。
庙外立著一名高瘦黄衣男子,眼大如牛铃,颧骨突出乾瘦,年约三十中旬上下。他站於七名手持单刀侍卫身前,其後尚有白、洪、何、沈四位堂主,及一干南天会部属。
那高瘦的黄衣男子,显然就是被青毒娘称为「刀圣」的人。
「前面的那位英挺的小兄弟,想必就是我四名堂主口称的傲龙少侠是吧!」
「正是,至於少侠两字在下不敢当。」
「傲龙兄弟,看你一表人材,怎麽会与青毒娘同出一路?」刀圣一脸惋惜状。
南天会众行事不义,刘旷已听盖世游龙提过。今日他有求於青毒娘,须得为她挡敌,两方皆非义者,实是出於无奈,於是他也不想多解释,只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正如贵会所想,我与贵会向无怨仇,请你让一让,我不想与你动手。」
刀圣听了刘旷说词,心中起疑。
「小兄弟,是你中了青毒娘的毒还是你的朋友中毒?如果是这样,你不须受那妖女威胁,我们南天会的『药圣』会解天下奇毒,快快过来这边,免得待会儿动手伤了两位。」
听他出言和气,刘旷心中暗想:「南天会的人并非想像中这麽坏。」於是开口道:「多谢这位仁兄好意,我们并无中毒,也未受胁。」
听到刘旷这麽说,青毒娘一旁暗暗偷笑:「哼,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刀圣不由地怒意升起:「那二位就是摆明要与我南天会为敌了?」
「在下本非此意,只是目前必须保护苗姑娘的安全。」
说著,人要朝庙外走去,青毒娘快跑挡在刘旷身前,面对刀圣道:「黄大刀,本姑娘在此,有本事就来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