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伶儿呢?」
苗若燕撇过头,「可不可以不说她,说到她我就一肚子气!」
「什麽一肚子气?你告诉我为什麽她不在我身边?」
「真的要说吗?」苗若燕欲言又止。
刘旷不禁有些急了:「说!」
「她……她……」嚅嚅几个字,才说:「她说刘大哥毒发已经无药可救,还爱著你干什麽?还不如放弃!」
刘旷生气地大喝一声:「胡说!伶儿不会这样说的,你说谎!」
苗若燕比他大声:「我没乱说,不信的话,你可以问牛头儿呀!」
「我不信,你是因为头儿不在这里才这样说的是不是?」
苗若燕冷哼一声,「爱信不信随便你,事实是这样,而且……」暗暗瞥了刘旷一眼,他蹙著眉深思。「巧姑娘她走之前还说……」故意停下。
果然刘旷因为巧伶而稍沉不住气了。「她还说了什麽?」
「她说……她要去找莫超神。」
刘旷一时愣住,问:「伶儿怎麽会去找莫超神,她自己都叫我日後远离他一点,她自己怎麽会去找他?」
苗若燕不屑地道:「自然是她变了心,所以才会去找他。」
「住口,你若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我哪有胡言乱语,她若是没做这些事,能要人家胡言乱语吗?你看那莫超神的武功相貌哪一点会输给刘大哥你,人既生得俊地位又高,哪一个姑娘家见了不动心?」
刘旷一时无法回应,只是凝声道:「你……」
「还不相信?她自己不都叫你远离他,这目的为的又是什麽?不就是为了日後让你看不见他俩在一块吗?」
「伶儿是为我著想才这样说,不是你说的那样。」
「哈,你继续傻下去吧!刘大哥,你想想,你身上的龙鳞愈来愈不能控制,巧姑娘她美若天仙、正值青春,又是万花谷的护法,在江湖上有多崇高的地位,她为什麽要痴痴跟著你?那莫超神是南天会的剑圣,论身份武功和她相配正是天生一对,若他主意去待巧姑娘好,你能保证她绝不动心吗?」
龙鳞无法控制是他的致命伤,也是他迟迟不敢和巧伶定下来的原因,苗若燕正好一语说中他的弱点。
「你还记得咱们刚离开南天会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
「刘大哥可有听到巧姑娘与莫超神的对话?」
他点头,表示苗若燕应该不会忘了,他的耳朵因为龙血比寻常人要灵。
苗若燕探试问:「哦!那你听见的是说了些什麽?」
「莫超神话中之意,是想与伶儿较量,也想会一会万花谷主一面。」
「没错,但是最後一句刘大哥却没听到。」
刘旷不信地看著她:「怎麽可能有我没听见的话。」
「当然有,因为他们放低了嗓子。」
刘旷依然用不相信的眼神待她说下去。
「那时候我就在他们身旁,所以可以听得更清楚,那莫超神最後一句是说:『到南天会总坛来找我。』。」
「伶儿怎麽回答?」
「咦,刘大哥不是有听见吗?那时巧姑娘点点头才说,你等著吧,不是吗?」
「没错,伶儿是说过这句话,但这又能代表什麽?」
「刘大哥不知道吗?在我们女子而言,点头便是答应了对方,要对方等著……便是指日後会见面的意思。所以,这不就证明了巧姑娘答应要去找他了吗?要不然,以巧姑娘的性子,她太可以不理会他走过去,又为什麽偏偏要回他这一句,根本是多此一举!」
「不可能、不可能!」刘旷大喊。
苗若燕又道:「如果不可能,那你告诉我为什麽她不在你身边,你告诉我啊!」
听苗若燕句句有问有答,刘旷不由地动摇了。
「伶儿真的变了心?」心中这个问题浮现,犹如晴天霹雳,精神似乎快要崩溃,大叫:「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你怎麽可以欺骗我,你怎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我!」他痛苦地用双手抱著头。
「不,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结果。」
人如发了狂般的狂奔,此地山路陡峭,他每一踏足之地,便有乱石掉落,看得苗若燕心慌意乱,直为刘旷担心,她叫:「刘大哥你冷静一点,事情没有想像中的那麽严重,最起码,你还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