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杰只是冷眼旁观看她跑开,却见刘旷暗暗深呼一气,闭目以对,六人相视而看,为刘旷感到无奈。
阎仲绯看了刘旷一眼,淡然道:「你最好别做出对不起我师妹的事,否则,万花谷不会放过你。」说完,带著七名侍女慢步离去。
待她们走远後,六杰老三在平笑道:「哈,刘兄弟,惹上青毒娘一回,终生不怕没烦脑。」
「嗐──没想到连万花谷的人也误会我。」
「刘兄弟别想太多,若真有情,再多的考验也不怕。」风越行安慰道。
邵映全道:「走吧,找家客栈歇息,後天就是比武大会,有多凶险自然不在话下,大夥儿养足精神再说吧!」
翌日午时,七人於客栈二楼窗边用餐,望向人行街道,已可见一群群来自大江南北的江湖人走动。
七人用膳谈天至日落西沉,酒早已上桌,众人谈得正尽兴,老四黄日中带著三分酒意对邵映全说:「大哥,我觉得刘兄弟与咱们志气相投,像刘兄弟心胸如此阔达的人不该只是朋友而已。」
六杰老么易官岩心性较直,不解问:「不当朋友当啥?」
「当然是比朋友还要亲近的关系。」风越行已经了然於心。
邵映全爽朗而笑:「大家年龄相差无几,不如同我们六杰结为异姓兄弟,就不知兄弟是否嫌弃其中有位我这样的老哥哥?」
刘旷立即站起身子,道:「耶,邵大哥此言不就令小弟难堪吗?能与名扬江湖的六剑客结义金兰是莫大的荣幸,哪有嫌弃的道理?」
「哈、哈,好,桌上酒碗方便,咱们就此歃血为盟。」
风越行取出小刀先行朝小指一割,血滴滴落盛满白酒的碗中。
刘旷今年二十七,与黄日中同年,但大了二个月,因此排行第四,七人在永临客栈中结义,把酒言欢,直至二更时分。
刘旷五分酒意,朝窗边墙上靠著吹风,侧头望向人行道上,忽然见到一男三女走在一块儿,但觉那男子背影竟十分熟悉,定神一看,疑道:「咦,那不是头儿吗?」
於是对街高喊:「头儿──」
那人立即回头,喜孜孜地叫唤:「大哥,是你吗?」
不是牛头儿是谁?
刘旷一时喜极,竟从窗口一跃而下,朝牛头儿奔去。一些路过的百姓吓了一跳,纷纷避开,以为又有人要打架闹事。
两人露出裂嘴笑容,伸出右手用力一握,刘旷兴奋地唤:「兄弟!」
「大哥!」
两人紧握著手,一时间竟是千言万语在心中,面对面无言以对,只是高兴地哈哈大笑出来,道不尽其中言语。
六剑客赶至现场,连他们也感受到他俩喜悦的气氛。
刘旷道:「数月不见过得可好?怎麽会有三个苗族女子在你身边?」
仲在平逗趣的说:「是啊,不见你大哥惹上一个麻烦显见吃不消了,你这小子不怕,一次惹上三个。」
牛头儿转头看了看身後三个女子,傻笑道:「哈,这真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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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牛头儿被神龙带离蜘蛛洞後,它带他至苗若燕的村中给巫医医治。村中的人平时对神龙敬若天神,更何况是神龙带来医治的人?
村民均想,神龙从来不放过活人,今日会救这个人来村中,可见这人的身份如何贵重,岂敢不全心医治?
三日後牛头儿已痊愈,於村中走动时,神龙总是无时无刻跟在其後,系因刘旷交待之故。
牛头儿知道神龙是刘旷的朋友,对它的跟随不在意,但村中之人可就不同。他们见了神龙如活见鬼,每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村民见神龙似乎听从牛头儿的话,便尊奉他为「神龙使者」。凡是用餐时间,牛头儿坐於上座,连族长也不敢与他共坐在一起。
当时在崖上与刘旷对完话回到村中等候,却一直等不到刘旷人影。閒来无事时,只好练功打发时间,村民对他敬奉有加,不单如此,族长还将三个正是待嫁闺龄的美丽女儿许配给他。
这三个苗族公主貌美不逊苗若燕,对他更是温柔可人,牛头儿真是豔福不浅,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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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牛头儿朝年纪最长的苗女一指,笑道:「这位是我妻子,叫古达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