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二之选。

幸好她早早地就与阿元商量好了出宫的计划,若不然真是一场十分难看的戏码,特比是她还参与其中,免不了成为宫内众口流传的笑话,况且她压根就没怀孕,整不出大胖小子。

以秦煜的身份与面前这位沈太傅家的姑娘倒是般配得很。

虽说是这般想,但心头却止不住的泛酸,让她不自觉地有些冒火,甚至想要立刻离开皇宫,眼不见为净。

秦煜回来的时候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宋知岁困得上下眼皮打架。

反观沈星辞倒是安逸得很,往后一躺直接睡在地毯上,还不忘靠着炭火。

秦煜一进屋看到这个场面,愣了许久,还以为是自己宴会上酒喝得多了,出现了幻觉。

良久后,伸脚踢了下沈星辞,见她没醒,又加重力道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正与梦境拉扯的沈星辞瞬间清醒,仰头看见那张熟悉到极致的脸,虽说脸上面无表情。

但她依旧亲切喊了声:“太子哥哥。”

秦煜居高临下,冷淡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

“我……”她想了一会儿,开始捏造:“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便过来瞧瞧太子哥哥。”

秦煜:“…………”

幽幽然道:“宫宴上你是眼瞎了?”

沈星辞:“……”

哦,忘记了。

她眨了眨眼,继续瞎扯:“那不是隔得太远,没瞧见嘛。”

“孤记得,中间只隔了两张桌子,你还过来敬了酒。”他的语气越发的冷。

沈星辞:“……”沉默地闭上了嘴,

得,接不下去了。

宋知岁坐在后面的软塌上仿佛看戏般,看着两人,心底再次泛起的醋意被强行压下。

意味深长地看着秦煜,言语间透着危险:“沈姑娘大老远的特地翻/墙到东宫,可就只为了看你一眼。”

秦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沈星辞:“是么。”

沈星辞在双重夹击下,转开了脑袋,鼓着腮嘟囔道:“都说是翻错了。”

“哦……”他拖长了调子,别有深意道:“看来沈姑娘是想去邵阳宫。”

沈星辞刹那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上去就想捂他的嘴,却被他反应迅速地躲开。

秦煜往后挪了几步,坦然地坐在软塌上。

及其自然的将榻上脸色并不是很好的小姑娘抱到怀里。

宋知岁还没从醋缸里出来,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怒嗔道:“放开。”

秦煜垂眼看向面色不善的小姑娘,轻笑了声,低声道:“生气了?”

而后垂首轻吻了一下她额间,解释道:“人家喜欢的,可不是我。”

宋知岁挣扎了一下,闻言,冷哼道:“关我什么事。”

小姑娘明显就是吃醋了,他唇角微微勾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沈星辞从桌边搬了个小圆凳,坐在夫妻俩对面。

十分后悔今日的举动。

现在都流行把狗骗进来杀吗?

“咳咳,还有外人在,克制一点行吗。”

秦煜抬眼撇她:“知道自己是外人,还不走。”

沈星辞:“……”

猝不及防的被噎了一下。

她声音高了半分,一时有些是生气:“那不是还有重要的事吗,虽说是翻错了,但我都翻过来了,总不能白翻吧。”

秦煜淡淡地看向她:“你现在重新再翻到昭阳宫,也来得及。”

沈星辞默了片刻:“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