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一睡的迷迷糊糊,隐约间听到门铃响起,她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继续睡。

过了一会,门铃声越来越响,还伴随着几声敲门的声音,笃笃笃,在夜里特别的清晰。

姜唯一彻底醒了,拿了件外套披上打开了房间的门。

声音越发的大,姜唯一心里有些打鼓,那么晚了,谁还会来找她啊?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小声的问了句,“谁啊?”

敲门声停了下来,没一会再次响起,外面的人没出声。

就在她想要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外面的人叫了声,“一一。”

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还有点沙哑。

姜唯一听的不太清,过了会那人又叫了声,“一一。”

这次她听清了,熟悉又陌生,带着点低喃。

啪嗒一声,姜唯一把门打开了。

陆墨深靠在对面的墙上,脑袋低垂着,他没想到里面的人会出来给他开门。

听到声音,他抬头,姜唯一站在对面,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起来。

姜唯一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墨深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假醉,看了她一会,然后走过来拉她的手,小心的晃荡着。

语气有些委屈,像讨不到糖吃的小孩一样。

他说,“一一,你不要不理我。”

陆墨深的头挨在了她的肩膀上,酒意上了头。

浓烈的酒味席上了姜唯一的感官,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夜里,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陆墨深就那么靠着,也不动。

姜唯一有些无奈,过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陆墨深,你喝醉了。”

喝醉了的人哪里会承认自己喝醉,他保持着那个动作,轻轻摇晃,“我没醉,我只是想你了。”

姜唯一听到他的话眼眶有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她抬了抬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低头看了肩膀上的那个人一眼,终是叹了口气,把人扶了进去。

陆墨深很安静,也很听话。

姜唯一把他放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他好一会,这才进房间拿手机给莫青择打电话,让他来把人弄走。

只是打了几遍,那边都没有人接,似乎是知道一样。

一分钟后微信进来一条消息,莫青择的。

“一一,我也喝醉了,那个,墨深闹着要去你哪里,我没办法,今天晚上麻烦你照顾一下。”

果然,姜唯一猜想的没错,莫青择就是故意的,把喝醉了的人往她这里送,这叫什么事。

姜唯一咬了咬牙,看了眼沙发上的人,打算不再理会,让他在这里将就一晚。

她走进房间,没多久手里拿了一块毯子,直接往上面一盖,然后回房间,把门关的砰砰作响。

第二天姜唯一起来,客厅里的人已经不在了,折好的毯子放在沙发上,一张字条压在上面,只有谢谢两个字,干净利落。

姜唯一匆匆洗漱,换了套衣服就往公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