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受着。

床上人睡的香甜,小脸圆滚粉嫩。

他猛的侵身俯下,陈娇娇已经是他的妻了,不是吗?

所以他亲她天经地义。

距离一寸,完颜和成还是停住了。

她轻柔的呼吸喷洒在面前,他闭了闭眼起身离开了。

等到再醒,陈娇娇茫然的四下看了看,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都怪有人把这里装的太像自己房间了,她一下子还不习惯。

不过,她猛的想起自己是不是下午叫了句祁宴?

在有人抱起她的时候?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娇娇仔细观察了下男人身穿的浅色衣裳,和他依旧如常的神色,她才松了口气。

祁宴喜好深色的衣裳,他不同,常穿浅色。

这样看来,她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

第二日一早,她醒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往日他这个时辰就该来了。

陈娇娇不解的坐起,喊了声,“小月。”

“哎,殿下。”

“完颜和成人呢?”

“王上他们早早出去狩猎了,昨日他跟您说过的,您忘啦。”

哦,陈娇娇这才想起来,吃饭的时候光顾着回想了,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

她还从来没见过狩猎,这时也起了兴趣,“我可以去看看吗,走咱们去狩猎台。”

小月拦不住,只得跟上。

两人走上高台,果然远远的看到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他们的身影。

他似乎格外喜欢骑马,也喜好走动射箭练武,总不够似的。

不知道一日日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陈娇娇不觉的笑了下,隔的远,他只是一个小黑点。

快速的移动,从背后的箭桶中抽出箭,拉满射出去。

草原上的王,唯太阳能在他头顶。

看了会儿,陈娇娇坐下,等着慧慧拿些茶点过来。

小姑娘家走过来撅着嘴,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陈娇娇笑着问,“怎么了这是?”

“回王后的话,奴婢没事。只是,只是生气。那儿,大家都把战利品暂时放到那。奴婢刚听说王上为您打了只小狐狸,通体雪白雪白的,本来是给您玩的,雪小姐看上了要了去。”

陈娇娇顺着慧慧的手指看向一般,哦了声,面上没太在意。

慧慧见自家王后一点不在意,老实的站到一边,自个儿气了会儿。

“雪小姐是谁?”

“嗯?雪小姐是大将军的女儿。那个就是,您可能看不清。她要,王上只能给了,您千万别生气啊。”

“我看着像生气了?”

慧慧点头又赶紧摇头,不知道。

王后总是让人猜不透,说不在意吧,却问起了雪小姐。说在意吧,也没有别的表示。

她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吧。

夕阳西斜,远处的人近了,马蹄声和笑闹声越发接近。

马背上完颜和成隔着距离,第一眼就看到了陈娇娇。

愣了一瞬,迅速打马,冲过来从马上跳下。

“娇娇?”

不难听出欢喜,陈娇娇嗯了声,越过他看到了慧慧口中的雪小姐。

白皙的皮肤确实像雪,马背上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飒爽,却是被下人抱下马的。

也看到她怀里抱着的小狐狸,还是个幼崽,可能是从哪个窝里捡到的。

陈娇娇收回视线,被身前人握住手。

“你热不热,要不要回去,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不叫他们叫我一声。”